威脅,這是紅果果的威脅,可偏偏,南文皇帝還真就吃這威脅。
“十安郡主,你究竟想要什麼,直說吧。”
“皇上果真是聰明人,既然皇上您都這般直白了,那我也不虛著了,只是想問問皇上,前些日子給皇上的藥好用嘛?瞧皇上如今這般氣色紅潤,想來這幾日是日日魚水之歡吧。”
人啊,就是要臉皮厚一點,這臉皮厚了,什麼話都說的出口,那什麼事也就都辦得成了。
夏十月便是如此,她一個小女兒家,是嘗過這雲雨情不錯,可是若真說出來此事,倒也是怪難為情的,可夏十月偏偏是一點也不害臊,這話說直白些,那才能掌握人心嘛。
“郡主還是直接開口吧,郡主究竟想要什麼?”
“也沒什麼,就是這天翰書院這塊地,本郡主眼饞很久了。”
這地都歸夏十月了,這地上頭的天翰書院自然也是歸夏十月的,只要這書院是她的,那日後培養人才,就不愁了。
“郡主你這口,開的也太大了些,這天翰書院自古皆是我南文人傑地靈之境地,郡主如今是想壞了我南文的根基嘛。”
“自古什麼的,皇上您說的倒是重了些,據本郡主所知,這九州大陸以前可都是前朝的,那這天翰書院自然也是,不過是長在了南文的土地之上,這才歸南文管轄而已。若是皇上不願意也成,本郡主那倒是有的是地界,不過是命這書院中的學生,換了個地方罷了,只是到那時,皇上只得這空樓一座,又有什麼意思呢。”
“你……”
南文皇帝怒極,突然卻反應過來,這些個學子怎可能生這叛國之心,一切不過是夏十月的妄想罷了。
“郡主言之過重了,想來我南文學子……”
“皇上是想說南文學子衷心耿耿嘛?皇上,都不該說你是天真好還是過於單純了,天下之人皆為利往,如今的衷心耿耿不過是因著天翰書院的名號罷了,若是日後本郡主再建一個地翰書院,這名氣比天翰書院還厲害,那些個學子照舊趨之若鶩。”
夏十月將南文皇帝的路全數堵死。
本來這天翰書院一事,她還不打算這般早動手的,怪就怪今日這些個奴才將她惹怒了,她勢必要從南文皇帝身上榨出點血來,讓他知曉什麼叫尊重才行。
“這辯論大會還有兩日,本郡主相信皇上您會想明白了,現在無其他事了,本郡主就先行離開了。”
夏十月再次淡定的離去,如今這房中,只剩下南文皇帝一人,站在原處深思,他是真沒想到,夏十月居然這般厲害,他竟然,連一句話都招架不住。
可是,這天翰書院,他是真捨不得給啊。
“主子,出來了。”
“你這話說的,跟本郡主同牢中出來似的,餓了,走,咱們去吃些好吃的,想來今日二皇子要喬遷新府,咱們去瞧瞧,順便送份禮過去。”
“好。”
對著夏十月,元顧也是極為寵溺的,當即駕了馬車往疏影樓駛去。
“主子,好久沒有見著您了。”
“確實好久不見,掌櫃的,近日在南文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