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安郡主,皇上請你入宮,還請快些起來,隨奴才一同入宮吧。”
“入宮?”
夏十月的腦子瞬間清醒了過來,忙眯起眼睛看向這幾人,手中的被子將自己裹的更緊了些,言語之中的兩字,卻透著滲人的可怖。
“是的,十安郡主,皇上召見十安郡主入宮。”
“所以,你就這般大的膽子,直接命人踹了本郡主的房門,沒有一聲通報,就闖了進來?”
“方才奴才已經在門外叫了郡主好幾聲,郡主卻沒有一絲反應,皇上那邊又不能耽誤,奴才也只能出此下策了。”
這話說的,雖言辭懇懇,可夏十月聽的出來,這太監是一點也沒有道歉的意思的。
哼,是她給南文的膽子太大了些嗎……
“元顧。”
“是,主子,唉,麻煩你們讓一讓。”
元顧在房門外出現,穿過這重重屏障總算是到達了夏十月的身側,可瞧著夏十月這緊緊裹著棉被的樣子,不必說,今日又要大開殺戒了。
“去,將這些人全數處置了。”
“是。”
“郡主,您怎能處置奴才,奴才是皇上的人。”
“處置的就是你,不知曉非禮勿視非禮勿動嗎。”
避免這一早就讓夏十月見著血腥,又免得壞了這醉仙居房中的風水,元顧直接飛起將這太監拎到了樓下,毫不猶豫,一刀就割在了他的喉嚨之上,血液噴濺而出。
還站在上頭的官差忙慌了神,正想要逃走,卻見樓下的元顧打了一個響指,十來個黑衣人從各處湧出,準確無誤的取了這些人的性命。
“主子,處置好了。”
“嗯,將這些屍體陳列在皇宮門口,叫皇上親眼看看,得罪本郡主的下場。”
“是。去。”
這十來個黑衣人一人扛起一具屍體,立馬架起輕功往皇宮飛去,元顧上樓,這樓下的打雜忙上前,將這些血跡全數擦了個乾淨,沒有一絲驚慌,很是習以為常。
“月月還真是有能耐。”
這一幕,戴九霜早已經在西周見過了,如今已經是見怪不怪了。
這會,聳了聳肩,暗道一句活該後,端著這托盤就往夏十月的房中走去。
“月月,起來吃早膳了。”
“戴九霜,你先出去!”
“嗯?為何?”
他還以為自己同那些太監是不同的,可聽到這話戴九霜就有些不甘願起來。
“我要換衣服。”
戴九霜瞧了夏十月一眼忙縮回了眼神,這一眼,就見著夏十月緊緊的裹著被子,臉紅的瞧著他,這才想起昨夜自己忍不住動手動腳的事情。
難怪今日一早,夏十月會發這麼大的脾氣,這些人這是要毀了夏十月的清白啊。
“你好了喚我。”
“嗯。”
戴九霜出門之時,還將房門給帶上,夏十月這才將被子放了下去。
看著自己身上如今只一件碧綠色的肚兜襯的肌膚雪白,褻衣什麼的,都在床邊散亂著,夏十月有一瞬間在懷疑,難不成是她睡相太差,將褻衣給睡脫了嗎。
一件一件的將衣服穿好,又簡單的洗漱,這才將戴九霜給叫了進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