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,皇上。”
“這般著急,是有何事啊?”
南文皇帝手執著奏摺正在龍椅上審閱,看的出來,這幾日他的心情甚是不錯,因著先前夏十月給的藥,又想起這兩夜自己的愛妃在身下嬌,喘,吁吁,心中很是喜悅,如今可就等著再有龍子龍孫了。
“回皇上,三皇子今日一大早就去了醉仙居,想以冒充之名,將十安郡主押送大牢,可卻沒想到,被十安郡主宰了一刀,如今那醉仙居的掌櫃的,正在皇宮之外,候著三皇子殿下的十萬八千兩雪花銀。”
“十萬八千兩!三皇子可拿的出來?”
“如今拿不出來,也要拿得出來了!”
“哼!”
南文皇帝氣得將手中的奏摺一把砸下,雙手背立直接站起身來在原處徘徊了好幾許。
“先前國庫空虛之時,一個一個跟朕哭窮,如今自己倒是將這些銀子給一一吐了出來,十萬兩雪花銀,三皇子哪裡來的這麼多銀子,去命刑部侍郎查。”
“是,皇上。”
南文皇帝很是氣憤,他平生最恨那些個貪官汙吏,將國庫的銀子全數貪了去,如今沒想到,自己的皇子都是這幅德行,怎不叫人生氣。
可稍微冷靜下來後,卻思及起夏十月那日說的話來,如今看來,這老三老四真是沒一個好的,就是這老二……
“二皇子近日在做什麼?”
“回皇上,先前二皇子常常出入於宮外的酒樓之中,日日買醉,可近幾日都不知怎麼回事,倒是日日在房中看上書了,奴才打聽了下二皇子看的書,品類十分複雜,倒是都同百姓民生相關的。”
“老二怎麼突然這般用工了?”
“回皇上,奴才不知。”
“去,將老二叫來,朕要親自詢問。”
“是。”
太監領了命,便朝外頭吩咐一聲,自己則回到南文皇帝面前守在一旁。
不一會,南門珩急匆匆的趕了過來。
“兒臣參見父皇,父皇萬歲萬歲萬萬歲。”
“平身。”
“謝父皇,不知父皇這般急尋兒臣可有何事?”
“朕問你,你近日怎麼開始瞧上書了?”
南門珩斂去心中的詫異,果然,他們的父皇時時刻刻派人盯著他們的。
只不過,這一回,他卻是真心的,自然也敢直面父皇的審視。
“回父皇,兒臣近日覺著,這百姓尤為重要,如今兒臣同太子之位離去甚遠,想來日後當個王爺,也要為我南文百姓多做些實事,便命人尋了些同百姓生活息息相關一事,這日後,還能幫父皇排憂解難。”
“你倒是個好的。”
“兒臣不過是想盡些綿薄之力。”
南文皇帝確實是信了南門珩這一番說辭,這幾個皇子中,如今看來,還是二皇子最中用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