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那我先睡了。”
草草幾句就結束了,戴九霜的視線順著夏十月的背影遠去,眼神之中全是不捨和失落,他如今是戴九霜的身份,也同夏十月生分到了這個地步,實在難受的緊。
這一夜,註定是無眠了。
第二日清晨,夏十月一起身,樓下的小二就來夏十月的門前稟報了。
“主子,你可起身了?”
“何事?”
“封公子已經在外等候多時。”
“封清安?”
“正是。”
“好,你先去準備些早膳,我待會就來。”
“是。”
夏十月忙起身整理自己的穿著洗漱,她還真沒有想到封清安會這般早的來尋自己,想必定是昨日的事情鬧的太大,這才傳到了他的耳中吧。
整理妥當,慌忙出門那刻,就見著戴九霜端了一托盤的早膳過來,眉眼間皆是笑意。
“月月,我正想去找你。”
“不好意思,我有些事,待會再同你講。”
戴九霜看著夏十月走的這般匆忙,又看了看他手中的早膳,這可是他今日特地早起,去了伙房親自做的,雖然不過是清粥小菜,可也是他親力親為的,可這回居然又沒有等到夏十月。
很是固執的將這些東西放在了夏十月的房中,戴九霜就坐在房中雙手抱胸等著夏十月回來。
“清安!”
熟悉的聲音響起,背對著醉仙居的封清安緩緩的轉過身來,帶著一臉的笑意,伴著這清晨的一縷陽光,更加的謫仙了。
“許久未見,你倒是瘦了不少。”
夏十月滿心歡喜的往前走去,卻見封清安身後的馬車之中下來了兩個人。
“喲,白稚,你如今是終於守得雲開見月明瞭?”
白稚牽著封清妍的手兩人歡歡喜喜的走了過來,封清妍落後半步,面有羞澀,白稚率先擠進門縫之中朝著夏十月招呼。
“月月,這麼久了才見面,你就開始調笑我。”
“總覺著你現在倒是成熟穩重了不少,看來還是清妍調教的好啊。”
“郡主,你說笑了。”
“哪裡說笑了,想想白稚以前是個什麼性子,如今說話時,都有些男子氣概了。”
“月月,你這是說我以前,都不是男子嘛?”
“男子倒是男子的,只是性子上更像孩子些,嘴上沒毛辦事不牢的那種,好了,快些進來吧,可用過早膳了,用過的話,也要在這裡陪我吃一些。”
“清妍,咱們走,去把月月吃窮。”
白稚帶著封清妍先走了進去,他一貫知曉醉仙居的東西頂好吃的,可自來了南文後就再也沒有吃過,如今趕了個趁早,定要滿足一回的。
“清安,你也進來吧。”
“月月,許久不見,你豐腴了不少。”
“清安,你我才剛見面,就說我胖了,這樣不太好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