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去叫人備上馬車。”
如今自己被威脅,南門瑜自覺著小命要緊,更是不敢招惹夏十月,想來這期間夏十月應當還會呆在南文,有的是機會能夠整治一頓,心下決定暫且放過她這麼一回。
“沒想到三皇子倒是很顧及自己的性命啊。”
夏十月蹲下身來拍了拍南門瑜的臉,半是取笑,半是嘲諷的看向夏十月。
“已經如你吩咐做了,可以放了我了嘛?”
“暫且不行,若是放了你,待會你就讓這些侍衛一擁而上那該如何是好,當然,有我這個暗衛在,我自也是不怕你,只是覺著會多費些功夫,見些血氣,想來我才來皇宮,就送這麼大份禮,實屬有些不妥。”
夏十月起身,拍了拍自己裙邊上沾著的灰,別有意味的看了南門瑜一眼。
“你們眾人都退下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本宮性命重要,快退下。”
羽林軍各自瞧了一眼,慢慢的退後半步。
“誒,等會,將你們手上兵器全數放在這裡。”
眾人再次相互看了一眼,又朝南門瑜看去。
“照做。”
“是。”
如今戴九霜也算是知曉了夏十月所說的擒賊先擒王是什麼意思。
“元顧,我們在此等會吧,正好歇一歇。”
“是,主子。”
元顧仍舊將腳踩在了南門瑜的身上,手中的劍倒是還舉著,夏十月尋了一處能坐下的,雙腿,交疊,單手撐在自己的臉上,靜靜的等著侍衛去做準備。
“主子,待會咱們去吃些夜宵吧,有些餓了。”
“也好,想吃什麼,今日本郡主心情好,親自下廚。”
“餛飩,很久沒有吃餛飩了。”
“行,那就餛飩。”
夏十月和元顧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,這等的過程看的戴九霜從先前的擔憂,到這會,直接大氣哈欠來了,去的人,實在是過久了一些。
趴在地上的南門瑜心中記恨夏十月,可如今,也只有等著救兵到來。
末了,竟然是南門珩帶人前來的,只是看著幾人這幅模樣,瞬間有種想回去的衝動。
“郡主,本宮的三弟是怎麼招惹郡主了?”
終歸是兄弟,又是南文皇室中人,南門珩還是要救一救的,如今他自是不期盼著父皇的偏寵,但是同夏十月的戲也還是要做一做的。
南門瑜瞧見南門珩過來,面上露出一份喜悅來,雖然他同南門珩向來不對付,可終歸是兄弟,對待外人之時,從來都是站在一條線上的,這一點,毋庸置疑。
“他認不出本郡主來,你說該不該打,本郡主可都直言身份了。”
“郡主消消氣,三弟,這就是你的不是了,想來東洲十安郡主好不容易來一趟,今日還去了青樓揍了太子一頓,此等大事,早就在宮中傳的沸沸揚揚了,三弟,你怎能不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