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免禮,還不快下去。”
“是,父皇。”
南文皇帝知曉自家的醜事是被夏十月逮了個正著,當即就命南門瑆離開,
南門瑆忙起身,可路過燕巧顏和夏十月時,立馬惡狠狠的看向他們兩人,然而,下一秒,夏十月和燕巧顏眼中的威懾,就將他不敢出聲,默默離去。
“這婦人如今怎會有這般的氣魄,定是十安郡主教導的。”
南門瑆憤憤不平,出了大殿後,卻不知自己該去哪裡的好,思索好幾遍之後,這才往後宮自己母妃那走去。
“巧顏,今日你受委屈了。”
南文皇帝並未待見夏十月,他瞧見夏十月的模樣時越發的來氣。
兒尚母,女尚父,夏十月同夏楓長得極像,神采之中是有些唐思沁的影子在的,可是不大明顯。
又加之,方才夏十月對他是草草的行禮,這一會,定是要給她個下馬威看看的。
“回父皇,是兒臣未能管好夫君,一切都是兒臣的錯。”
“此錯,怎能在你身上,是太子自己胡鬧,你不過是為了清君側罷了,想來那卓如煙,還是先前的北頌公主,如今接近太子,定有目的,說不準,還是想竊取我南文的機密呢。”
“還是父皇明鑑,只是父皇,這段日子,怕是太子都不能出門了,今日鬧的動靜極大,許是這百姓都知曉了此事,於太子的名聲……”
“這是太子活該,身為太子,日日混在這青樓,只是你發現的早,今日這一鬧,也是給百官警戒,更是對百姓的負責,如若是他日被發現,怕是會被有心人利用上,如若賣了國,更是災難、”
“兒臣今日也作這般想,才不得已出此下策,還是父皇聖明。”
“若是回府後,太子欺負你,你且同朕說,朕定當好好告誡太子。”
“是,兒臣多謝父皇。”
南文皇帝對燕巧顏也是十分客氣,想來如今南文還需得燕家支撐著,若是得罪了燕巧顏,怕是燕家,定會另尋庇護的,這樣一來,南文也就離破國不遠了,南文皇帝想的很是透徹。
“無事的話,暫且退下吧。”
“是,兒臣告退。”
燕巧顏離去前,看了夏十月一眼,見夏十月一臉自信的模樣,這才放下心來離去,她府中還要好些事情要處理,趁此機會,剛好肅清。
元顧和戴九霜瞧見燕巧顏出來,便繼續在外頭候著,就是戴九霜更為擔心些夏十月的處境,可又想到當初在西周之時,夏十月對他父皇……呸,西周皇帝,是那般無禮的,如今對著這南文皇帝,不知曉會是個什麼情景。
“東洲十安郡主,你怎有空來南文,朕聽說你不是同西周九殿下回了西周嘛,怎如今卻在朕的南文了?”
“自是覺著南文風景宜人,本郡主又很少出遠門,了卻了西周之事後,便起了心思來南文逛逛,當然,也是想拜訪拜訪天翰書院的,畢竟,家兄先前拜伯溫先生為師,自然,也是要同封公子敘敘舊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