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這心痛昭示這他對夏十月的愛,可他也不明白自己怎麼就先去救了薛玉清……後來薛玉清的安危存活對他來講,都已經是無關緊要的了,他唯一一個念頭,就是將夏十月給哄回來。
可是現在,夏十月卻是不愛他的,那又該如何是好。
“這太子府,還真是不一樣,熱鬧的很。”
“就是稍微寒酸了些,想來我家中府邸,還更氣派些。”
“嗯,想來也是,畢竟南文國庫空虛,自是沒有銀子準備這些的。”
“郡主,請坐,來人,去將太子叫來。”
“回太子妃,太子他……”
“他怎麼了?”
這侍從根本不敢抬頭看向燕巧顏,言語幾句之後,沉默了下來,燕巧顏一瞧便知,這太子,又去了煙花之地尋痛快了。
“去將太子叫回來,洗漱後再來見郡主。”
“是。”
侍從忙擦去額頭嚇出的冷汗,立馬起身出府。
廳中又只剩下燕巧顏和夏十月兩人。
“怎麼,這太子可是去尋花問柳了?”
“不瞞郡主所言,也不知太子是怎麼回事,近日這京城的青樓之中,來了位極美的女子,性子彪悍的很,卻也很得太子的喜歡,太子只一見,就再也忘懷不了,如今是日日下了朝後,就往這青樓跑去。”
“也不是朧月閣?”
“不是,只是尋常的青樓,叫什麼麗春院的。”
這一下,夏十月很是好奇,這極美的女子,究竟是什麼來頭。
“放著家中的賢妻不要,偏要去青樓尋胭脂俗粉,燕姑娘,你還是早些下決定的好,本郡主覺著這太子,屬實過於沒用了些。”
燕巧顏知曉,他們燕家能出這筆銀子,全是聽了夏十月的話,這才放手一搏,如今夏十月都這般說了,燕巧顏哪裡不懂。
“可是我也無能。”
“本郡主聽陸離說,他家妹妹從小除了女訓女戒外,也同他一道唸了四書五經的,這聰慧程度比他還甚,只可惜是女兒身,這些話,本郡主也是從小聽到大的,如今是這太子太過無能了,本郡主想著,以燕姑娘的聰明才智,代太子處理朝政,也不是未嘗不可。”
夏十月的話說的這般直白,燕巧顏自然是明白的。
這一會,她低下頭來,沉思許久,夏十月也不催促,只拿起茶杯輕嘬了一口,悠閒的看看手指甲。
良久以後,燕巧顏笑中帶淚,不知是笑著哭的,還是哭著笑了。
“郡主,你說的是。”
“那本郡主就好生期待著燕姑娘。”
兩人就這般達成了同一,那不知情的太子,如今還在煙花巷柳之中,溫柔繾綣著。
“如煙,你今日真美。”
南門瑆接過卓如煙遞過來的酒杯,一飲而下,單手杵著頭,如痴如醉的瞧著卓如煙這半攏煙紗的軀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