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郡主怎麼了?可是受傷了?”
九霄錦當即皺起了眉頭,慌亂的站起身來,若是夏十月出事,可叫他該怎麼辦才好。
“應當不是的,奴婢也沒有多問,還請駙馬爺直接過去,一看便知究竟了。”
九霄錦跨步出門,跟著碧袖的引路,一路往這側門走去,到時,就見著元顧雙手抱胸的守在這馬車旁,瞧他這幅氣定神閒的模樣,想必夏十月和彥兒定是沒有出事的。
“元顧,月月人嗯?”
“喏,主子正在馬車上睡的可香了,少主子也一樣。”
“本宮還以為出了什麼事。”
九霄錦徹底放下了心中的石頭,忙上了馬車,撩起門簾,就見著這母女兩人睡的很是香甜,心中一片柔軟。
“碧袖。”
“是,駙馬爺。”
“接著彥兒。”
將彥兒遞了過去後,九霄錦才將夏十月抱了起來,下了馬車。
“元顧,你且早些回去休息吧。”
“嗯。”
元顧他只服從夏十月一人的命令,就如同鴛兒一樣,即便九霄錦的地位再怎麼高,夏十月有多喜歡,在他們這些人眼中,只有主子和少主子。
遣了元顧走後,九霄錦一路抱著夏十月回了房中,很是體貼的將她周身的衣物都換了下來,隨即自己也躺上了床,單手撐在這軟枕上,拿過夏十月的手,輕柔的捏了起來。
“還說要去尋鬼醫,鬼醫這會都在府中呢。”
九霄錦輕笑,捏了夏十月的手大半個時辰後,隨手一揮,和夏十月一同入了夢鄉。
“白公子,你醒來了?”
鴛兒一直就在這房中守著,本也是累了一天了,可沒有看到白岸醒來,她有些不放心。
畢竟夏十月叫自己多看看白岸,還有白稚也這樣說的,她自然是要好好遵命。
這會瞧見白岸醒來,忙跑去這床旁在白岸面前蹲了下來。
“鴛……鴛兒姑娘,你,你怎在我房中?”
“我不是說了,我會一直陪在白公子身側的嘛。”
這話於鴛兒來講,是沒有一絲歧義的,單單的就是陪著,根本不作它想。
可於白岸來說,這意味就不一樣了。
“今日,可勞煩你了。”
“嗯,是有些累的,方才在你房中吃了一碗麵,如今見到你醒了過來,我也好回房去了。”
“你……你要不今日就在我房中歇息?”
“在你房中,那怎麼歇息啊?”
“就……”
明明這會動完手術很是虛弱,可白岸硬是伸手將鴛兒的頭摁向自己,毫不猶豫的對著那誘人的紅唇,親了下去。
此刻,彷彿時間都停止了,這房中,只剩下他們兩人在天旋地轉的動著,白岸一步一步的進攻,先前還萬般拒絕的鴛兒,不一會,就拜倒在這柔情似水之中交纏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