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,你說,月月怎麼去了西周也不來一封信,這讓我們得多擔心她啊。”
“許是忙著應對西周皇上和後宮妃子,才無空寫信,穆陽你若是想月月了,你自己寫信去也好,月月定會將你寄去的信好好收起來的。”
“說的也是,行,這就寫去。”
“你若是要寫,再問問月月的近況。”
“爹,你自己不是也想月月了,難不成還圖省事些?”
“臭小子,怎麼同你爹說話的……”
“你們父子兩人別大鬧了,快來吃些橙子,剛從皇宮中拿來的,呆會給星沉和南嘉都送些去。”
戴九霜趴在牆頭看著丞相府中的幾人熱熱鬧鬧的模樣,心中越是堅決,自己定不能丟了這個家。
“爹,娘,孩兒定會將月月的心挽回的。”
在心中默唸這一句後,戴九霜便出發去了南文,雖說夏十月遮掩的再好,可架不住他在西周安排的眼線並未被夏十月察覺,這才能將夏十月的動向報告給他。
只是南文……
戴九霜第一個念頭,就是夏十月是去尋封清安的。
想到封清安,戴九霜的氣,就不打一處來,心中更是吃醋萬分。
如今的戴九霜,早就已經被愛情衝昏了腦子了,滿心想的都是要將夏十月給挽回來,根本不在乎其他。
不過,確實,若是真能將夏十月挽回,也不必在乎其他。
……
“主子,南文到了。”
“啊,哦。”
夏十月正和紅娘在馬車中打著盹呢,聽到元顧的聲音,才起了身,撩開門簾往這外頭瞧去。
九州本就是一統的,自然,這南文的風情與西周和東洲別無他二,連帶著集市都是如出一轍。
“先去朧月閣,將紅娘送去,再回醉仙居,咱們在南文,怕是要呆許久了。”
“是。駕。”
因著封家以及天翰書院的緣故,夏十月本就打算對南文最後一個下手的,南文算是集大成者,史學豐厚,又多典籍,對於南文,只能循循善誘,不可直接圖之,更不能將那些典籍毀於一旦。
先去了朧月閣將紅娘放下,夏十月同元顧兩人回了醉仙居。
“元顧,白稚近日如何,他同封清妍成了嗎?”
“不知,很久沒有他的訊息了。”
“你去封府替我送拜帖,指明讓封清安收,另外,還有天翰書院也是。”
“好。“
“回來時再帶些南文的吃食,有些餓了。”
“哦。”
對於夏十月和卓青煙的要求,元顧從來都是聽之任之的,這一上了街,見著那些個攤販上有買撥浪鼓的,當即買了兩個,一個拿來日後去北頌送卓青煙,另外一個,自是要拿來哄少主子的。
至於夏十月,她都多大的人了,哪裡需要這種小玩意,再說了,也不用他哄著,自是有人哄。
沒錯,這元顧剛走,哄的人,就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