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彥兒的爹,你是彥兒的娘,你我不是一家嘛?”
“原來九殿下還沒有看那封信啊,那封信給了你,你我就和離了。”
夏十月直接抬眸看向九霄錦,眼神之中的堅定和冷絕彷彿在九霄錦的心間插上一刀,痛的很是厲害。
“月月,這封信不作數。”
只見九霄錦從懷中掏出信來,當著夏十月的面撕成了碎片,雙手一揚,紙片隨風漫天飛舞,環繞在這兩人的周圍。
“那你說,怎麼才肯作數?”
“月月,你非要同我和離嘛?”
“為何我不要同你和離,你我之間,又沒有一丁點的感情。”
九霄錦詫異於夏十月的決然,更是不敢相信的追問。
“是不是因為我救了薛玉清,所以你便如此?”
“是又如何,不是又如何,九殿下既然做了選擇,那就要為自己的選擇負責,我夏十月不是這般放不開的人,既然九殿下還念著那薛玉清,那本郡主,自然也是可以放過薛玉清這一條命,以全九殿下和薛玉清二人之好。”
“月月,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九霄錦聽了出來,夏十月並不是因為國破要同自己和離,就是因著自己先救了薛玉清。
“九殿下有沒有意都已經做了,還是不要浪費口舌同本郡主解釋了,本郡主還有要是在身,沒空陪著九殿下。”
夏十月直接轉身,九霄錦上前一步,將夏十月牢牢的鎖在懷中。
“不是,薛玉清她有了身孕,我才想著先去救她的。”
聽到這話,夏十月更是嘲諷,若不是九霄錦這般關注於薛玉清,那又怎會知曉她懷了身孕一事。
“本郡主說了,九殿下不必同本郡主解釋,看在九殿下曾是彥兒爹的份上,本郡主不會命人害了你的性命,九殿下,你好自為之吧。”
不管是什麼理由,跳下水往薛玉清那頭游去的那一刻,夏十月便認清了九霄錦,人在性命攸關之際,只會去救自己心愛之人,毫無疑問,九霄錦心愛之人是薛玉清無疑。
夏十月掙脫開九霄錦的懷抱,頭也不回的朝外頭走去,九霄錦欲追上去,卻被幾個跟在身邊的暗衛給攔了下來。
可夏十月走到半路之時,卻如同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,停下了腳步,轉過身來,一臉嘲諷的瞧向九霄錦。
“月月……”
九霄錦眼中有些許的希冀,以為夏十月沒有這般狠心,可沒想到,夏十月接下來的話,卻讓他直楞在了原處。
“對了,九霄錦,本郡主忘了告訴你一件事,西周國破你該高興才是,你這二十多年來叫的父皇,可是你的殺父仇人,這些年,你這般不受寵,還要為了這殺父仇人,一次一次的不顧自己的性命,你還真是蠢的厲害。”
說完之後,夏十月便大笑離開,想來她也算是替她爹爹還了這份恩情,至於九霄錦這份情,她可要不得。
“讓開。”
“公子還是不要冒犯主子的好,主子從來心狠,不光對我們狠,對她自己更狠,她眼中容不得一點沙子,公子還是早些離開吧,日後這西周便要變成東洲的領土了。”
“我說了讓開!”
九霄錦眼眶通紅,生出一股怒氣來,只見周圍氣流波動,落葉飛起。
幾個暗衛見狀竟然也不閃躲,只攔在九霄錦面前好言相勸。
“公子若是傷著我們,主子也不會回頭的,於公子你,主子無恨也無愛。”
“無恨也無愛?呵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