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路坐在馬車上,九霄錦就被這兩句話煩擾著,直到到了西周皇宮,也未曾想通。
“元顧今日不同你我一起?”
“不同,我讓他在房中好好休養。”
“本宮還以為元顧會隨時跟著,以確保你的安危。”
“我如今有你在身側,還需要元顧的保護?還是說,九殿下你沒有這個自信能夠護的了我?”
“本宮自然是會保護好你的,這是本宮的職責。”
“有你這句話便夠了。”
可這話說的好,夏十月的手仍舊不讓九霄錦握著。
身後跟著兩列的御林軍,如同盯著刑犯一番,將九霄錦和夏十月兩人送到了大殿之上。
“東洲郡主到,九皇子到”
即便再鄙夷九霄錦,這宮中的禮數,自是不能少的。
“宣。”
“宣東洲郡主和九皇子覲見。”
夏十月同九霄錦兩人,只一身便服就來到了朝堂之上,西周皇帝坐在龍椅之上,瞧著這樣的兩人,心中越發的不快起來。
“兒臣叩見父皇,父皇萬歲萬歲萬萬歲。”
“嗯,平身。”
西周皇帝轉頭看去,就見夏十月傲立在這大殿之中,毫無下跪叩拜的意思。
“東洲郡主,你見了朕為何不下跪?”
“本郡主為何要下跪?”
九霄錦下跪,是他尊稱西周皇帝一聲父皇,因而跪下的,她是東洲郡主,哪裡能夠對著敵國的皇帝跪下。
“你自嫁給我西周皇子,自然應當下跪面聖。”
“本郡主記得,九霄錦是和親東洲吧,既然如此,那本郡主有何下跪的理由?”
“霄錦,你就這般縱容你的娘子?”
見拿捏不了夏十月,皇上就將這矛頭指向九霄錦,九霄錦在他面前一向言聽計從,他就不信,九霄錦還懼內了。
“皇上,你命令不了本郡主,就開始指向本郡主的夫君了?想來九霄錦如今算是東洲的人了,是他念著你是他父皇養育的情分,才下跪磕頭的,您這般,倒是有些不講理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
西周皇帝根本拿夏十月沒有一點辦法,夏十月是東洲郡主,集萬千寵愛於一身,若是真讓夏十月受了委屈,說不準,夏穆卿的大軍直逼西周境外。
如今西周已經沒了九霄錦,那三十萬凌霄軍還就是個擺設,想起此事,西周皇帝這氣,就不打一處來。
九霄錦還是頭一次見著他父皇這般生氣又無可奈何的模樣,想來他父皇這個人,從來都是心眼極小的,這一下,更是擔憂起夏十月的處境來了。
“對了,也不知皇上今日怎這般匆忙的喚本郡主和夫君一同進殿,皇上這般匆忙,本郡主這連衣裳都來不及換呢。”
夏十月直接將這殿前失儀的罪過,推給了皇上,左右是皇上的緣故,治不了她同九霄錦的罪。
西周皇帝見夏十月自己提及此事,立馬開始問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