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十月如今有意識的要拒絕和戴九霜獨處,她已經身為人母,即便郡主這個身份可以,可她在道德上做不到此事。
既然過不去這一道坎,還是早些拒絕了吧,錯過就是錯過,是再也挽不回的。
“好。”
戴九霜總算走出門外,聽到房內的哭聲戛然而止,也是鬆了口氣,可突然就意識過來,方才為何夏十月要叫自己出去了。
這麼轉念一想,戴九霜的心情簡直好到爆炸,連帶著去尋白岸時,嘴角的笑意怎麼都壓不下去。
“九霜,你今日倒是怪怪的,可是有什麼好事?”
“沒,不過,說到怪怪的,你才是如此,先前鴛兒多次傳信給月月,說你似乎有些不對勁,總是發愣笑了出來,若是患了隱疾,還是得早些醫治才行。”
“鴛兒當真是這麼傳信給夏十月的?”
“嗯,還是白稚說的,月月讓鴛兒多盯著你,若是再有其他不對勁的舉動,屆時她給你再做做詳細些的診治。”
白岸有些許的失落,他還當為何這幾月鴛兒時常來看他,以為鴛兒同他是一個心思來著,如今看來,是他想多了。
可這心都動了,哪有這麼容易收回去的,是以,白岸朝著戴九霜提了一個很是合情合理又不那麼合情合理的請求。
“九霜,你跟夏十月講一下,將鴛兒賜給我吧。”
“鴛兒?你看上鴛兒了?”
戴九霜很是驚訝的看向白岸,這小子當年還說自己不會對任何一個女子動心,還揚言日後定不會娶任何一個女子入府,只覺著女子是個累贅,如今,這是怎麼了?
“嗯,我看上了。”
“什麼時候的事?”
“你們兩人成婚那日,我便喜歡上了。”
見著白岸這會坦坦蕩蕩的承認,戴九霜只是嘴角含笑。
“九霜,你笑什麼?”
“只是覺著你日後不會一個人孤單著了,這樣很好,只是,這件事由我去說不太好,你若是真喜歡,還是親自同夏十月說吧,只是依著夏十月這護短的性子,定是要你問過鴛兒的意見的。”
“你還真瞭解夏十月。”
“同她夫妻一場,怎不知曉她的性子,她向來尊重人的。”
這一點,戴九霜都不知曉是開心還是傷心的好了,想來先前夏十月說尊重自己尋一個女子作伴一事,也許是真不喜歡自己吧,如若真喜歡,這樣的話,還能說的出來嘛。
“也罷,也罷,鴛兒又是夏十月最得力的手下,定是要問過鴛兒的意見的。”
“嗯,確實如此,所以啊,你就同白稚一般告訴她,哪怕鴛兒不願意,總歸也無憾了。”
“好。”
白岸並不失落於戴九霜的不幫忙,於西周,於東洲,不過是指個人的事情,可到了夏十月這,一切都不一樣了。
“這幾日,我也會住在這裡的,等你們兩人這兩日醫治後再走,想來幾個月後,你這傷勢應當能恢復了,屆時,再一齊去一趟西周。”
“那仇,我能親自報嗎?”
“嗯。”
白岸於九霄安,簡直是恨得牙癢癢,好在夏十月有這個本事能將他治癒,若不然,他這輩子就只能癱在這床弟之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