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地圖呢?這事可有著落了?”
見著戴九霜如今已經能平常心對待了,白岸可算是鬆了一口氣,想來也是這一段幸福的日子,叫戴九霜越發的念不起來薛玉清了吧。
“地圖一事,九霄安不信空穴來風,私下仍舊命人尋找著,只是,這一回,九霄安回西周,是因著西周皇帝病重,回去爭權奪位的,九霜,你作何打算?”
“先前同月月商量了,等彥兒滿了半歲後再去。”
“那便聽夏十月的,想來西周皇帝病重一事,她不可能不知曉。”
先前白岸對夏十月還是沒有那般的佩服的,可如今,他倒是真信了夏十月的能耐,方才只一眼,一句話,便能推斷出他的心思,並加以利用,這樣的人,只能為友,不可為敵。
“嗯,南文和北頌如今的情況,正是月月一手策劃的。”
“什麼?”
白岸瞳孔微張,一臉難以置信的看向戴九霜,眼中寫滿了不信兩字。
“嗯,沒錯,當時我在一旁守著彥兒和月月,月月當著我的面將這些訊息傳遞出去的。”
戴九霜提及此事時有些許的開心,夏十月終於能向他透露秘密了,這事實在是過於難得,想來應當是他這段日子細心的照料,才博得了夏十月的芳心的,可不管怎麼樣,兩人之間,總算是進了一步。
“夏十月竟有這般能耐?是我低估了。”
“不過,我總覺著,她還有事瞞著我,憑月月一人之力,可沒有法子左右這朝堂,想來之前江南鎮中認識的紅娘,也有一番助力。”
“也許。”
今日的話,讓白岸不由得陷入了沉思,若夏十月真厲害至廝,想必定是能保全白稚的,這樣一想,他也算是放心了些。
“明日你醫治時,我會來的。”
“嗯,白稚昨日去了南文找封清妍了。”
白岸說起此事時,一臉的驕傲,若是沒個能耐的,誰敢去招惹封家嫡女啊,可他弟弟就是這般的有勇氣。
為此,今日特地在戴九霜面前好生炫耀一番。
“他如今都能獨當一面了,月月教的很好。”
“是啊,夏十月確實是有這番能耐,當初我還以為她是故意折磨白稚的,可如今看來,白稚是一塊待雕琢的璞玉,一旦雕刻而成定驚豔世人。”
“……”
戴九霜看著白岸這般誇讚自己的弟弟,眼睛還這般閃閃發光,表示不敢苟同,不過,所謂情人眼裡出西施,白岸疼愛弟弟這一點確實是不錯的。
從房中出來,剛想翻牆離開之時,夏十月也從江堇年的房裡走了出來。
戴九霜跳了下來,走到夏十月面前,卻突然發現,用戴九霜這個身份,都不知該跟夏十月說些什麼好了。
“你今日怎有空過來了,我這剛來看他們兩人,準備明天開始動手醫治。”
“就是來瞧瞧他們兩人,你在郡主府,如今身旁時時刻刻有九霄錦陪著,我不便打攪。”
“也是,要去瞧瞧我的彥兒嘛,想來到現在,你還未曾見過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