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?皇舅舅,這是何意?”
該不會就是秦始皇的秦吧,難不成這九州大陸同她那個現代,還有所交集?
“這張紙,是父皇駕崩之前留下來給朕的,說是南巡之時,曾有一民間和尚贈與他的,還說這裡面記著東洲的未來,可不能輕易丟棄,且只能等時機到來之後才能開啟。”
“那,皇舅舅,您又是如何知曉這顯色之法的?”
“那和尚自然將這法子同父皇說了,父皇繼而告知於朕,只是一直未到時機,朕也忘卻的差不多了,如今聽你說起今日之事以及孩子的名姓,朕才想起。”
“難不成,奏禾二字,就是這秦字?”
“如今看來確實如此,朕待會同皇弟說一聲,不叫他再費這個心思取名了,這孩子,便叫奏禾吧,今日先下聖旨,待到孩子出生之時公之於眾。”
“不過,皇舅舅,可莫將此事告知他人,越是高調,於彥兒越是不利。”
“這一點朕明白,月月你大可放心,如今你就在郡主府安胎,朕會派禁衛軍暗中守著的。”
唐璟陽自夏十月出生那一刻,便歇了將皇位傳給這三位皇子的心思,想來若是東洲能一統九州,早已經無愧於先祖了。
只是夏十月於此事頗為驚訝,從來君心難測,更是危及皇權之事,若不謹慎小心著些,怕是難逃一命的。
可瞧著她皇舅舅的模樣,似乎早就做好了不傳位於她三個表哥的心思。
是以,夏十月才有今日這番試探。
“那西周那邊,還請皇舅舅隨意尋個理由打發了,待到彥兒出生之後再去吧。”
“嗯,此事朕明白,腹中的孩子要緊,去一趟西周,勞心勞力,苦了你不說,西周那邊如今是何局勢也不知,匆忙前去,定有閃失。”
“嗯,那月月先行回去了。”
“快些回去吧,下月初,朕會命太醫宣佈你有了身孕的,這孩子如今五個月大了,再遲一些,怕是瞞不住了。”
“月月聽皇舅舅的,月月告退。”
夏十月退出殿外,轉頭之時,就見九霄錦一人站在這雕欄旁,獨自看著這東洲山河。
“夫君,孃親呢?”
輕輕一喚,九霄錦忙轉過頭來,看著夏十月朝自己走來,滿是歡喜的迎了上去。
“娘子,你出來了,孃親方才被皇后宮中的人請走了,本宮就大概聽了一耳朵,似乎是皇后娘娘身子不太舒服,這幾日頻繁吐著,消瘦了不少、”
“難不成,皇后娘娘也有了身孕,咱們一同去瞧瞧?”
“本宮身為男子,不好入後宮,月月,你不是說累了,咱們還是早些回府吧。”
因從小在宮中受盡欺辱,九霄錦對後宮從未有過好感,如今夏十月有了身孕,他更是厭棄後宮這骯髒之地,怎麼都不肯靠近。
夏十月見自己勸說不動,也只好放棄。
不過,皇后有孕是好事,日後還能替她腹中的孩子擋擋風頭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