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郡主,今日要回府,皇宮就不去了,命婦剛從皇上那回來,說皇上免了進宮朝拜。”
“哦,也好,對了,皇舅舅可有說何時啟程回西周嗎?”
“先前商定的是三日後,只是皇上念著您腹中的孩兒,這幾日猶豫了些。”
“還是等腹中的孩子生下後再去吧,月月你說呢。”
九霄錦穿戴好衣服直接往夏十月走來,一把摟在了夏十月的腰間幾近纏綿。
“我也是這般想的,此行去西周,怕是有很多險阻,生了之後去,尚且安全一些,彥兒可禁不起這般折騰。”
“嗯,本宮同月月真是越發的心有靈犀了。”
九霄錦昨日從白岸那學到的道理,今日就用在了夏十月身上,目前看來,效果甚好。
夏十月笑笑不應,接過碧袖遞過來的絹帕仔細擦洗一番,又將這絹帕浸沒在水中,做一番清洗後,轉頭朝著九霄錦臉上擦拭。
如今不過是給各自一個機會罷了,既然已經是夫妻了,那就一點一點的靠近,總得有嘗試一番才行,若是最終真的不能,那便罷了,不屬於自己的東西,夏十月從不強求。
“這裡還沒擦。”
九霄錦十分享受此刻夏十月的體貼,難得有這樣的時候,他自然是要沉淪一番的,而心中也越發的佩服起白岸來了。
話說回白岸。
自從昨夜鴛兒給了白岸一包喜糖後,就趴在那連睡也不睡,一邊吃著奶糖,一邊回憶著同鴛兒這初見時的模樣。
連白稚偷摸來看白岸時,都是這麼一副模樣。
白稚從未見過白岸失神的樣子,還以為白岸中了邪,一巴掌就扇了上去。
“大哥,你醒醒啊。”
見白岸還是這幅迷離的模樣,白稚忙晃了晃白岸的腦袋。
“怎麼辦,這一巴掌扇過去都沒有醒來,我大哥怕不是沒用了吧,不行!鴛兒姐,鴛兒姐,你快過來啊!”
一聽鴛兒兩字,白岸當即羞紅,一臉害臊,傻笑個不停,還將頭埋在了這手臂之間,整個花痴樣。
連白稚和鴛兒都在跟前了,還是這幅樣子。
這鴛兒和白稚,就蹲在白岸面前,看著白岸這幅神情,眨巴眨巴眼睛,有些許的不知所措。
“鴛兒姐,你說,這位貴客到底怎麼了。”
因著九霄錦和白岸事先的叮囑,白岸不敢直接同鴛兒說出自己的關係,可又不想將自己同白岸分的太開,便以這位貴客稱呼了。
“不知曉,我不會醫術,也看不懂他這幅模樣,不過,他這幅樣子,倒是 別院中的貓咪發情了似的,可如今還是冬日,應該尚不至於如此吧。”
“要不叫先生過來看看,一劑藥下去應當能好了吧。”
“這藥可不能亂吃,要不這樣,這些日子,我先瞧瞧,若日日都是這樣,我得同主子稟報一聲,這萬一出了好歹,可不得了。”
“那就勞煩鴛兒姐多多照顧我大……哦不,我……這個貴客了。”
“那是自然的。”
鴛兒嘴角閃過一絲笑意,這幾日,她也同樣是命人看著白岸和白稚兩人的,若是有什麼危害,直接滅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