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清妍聽到這話,不由得沉默下來。
確實,夏十月於她,是驚鴻一瞥,是人間明月,可終歸是個女子,沒有辦法相守終身。
若是換了她,她怕是也會選擇如此,女人最懂女人心,也最恨薄情郎,若是因著涼薄而傷了心,便也不會記掛的那般久了。
半響之後,一呼一吸,封清妍抬頭朝著顧南嘉莞爾一笑,眉眼之中皆是遺憾和無奈。
“顧姑娘,你同郡主說一聲,我該回南文了。”
“封姑娘,你想通了?”
顧南嘉眉毛一揚,還以為需要多費些心力哄一鬨的,總歸是封家養尊處優的大小姐。
只是她沒有想到,封清妍同封清安一樣,那般的乾脆,不屬於自己的,便不強求了。
“嗯,只是幸好,這份感情沒有錯付。”
是的,這份感情,沒有錯付。
顧南嘉站在原地,目送著馬車緩緩的離去,心中倒是有些佩服起封清妍來了,這姑娘拿得起放得下,已經是尋常人所不能及了。
“好了,事情解決了,該回去找月月邀功去了。”
乾脆利落的翻身上馬,嘴角的笑意怎麼都掩不下去,因封清妍,她才知道夏穆陽對自己這多年的心意。
喜房之內,九霄錦右手撐著頭,深情繾綣的看向轉頭喘息的夏十月,左手一下一下的勾著夏十月的一縷髮梢,腦海中還回憶著兩人方才的纏綿。
“月月……這是我們第一次……”
第一次真正在清醒的時候做了該做的事情,不管怎麼說,對於九霄錦來講,非常的美好。
可夏十月,卻是累的動都不想動了,連說話的聲音都沒有以前那般的硬氣,軟軟的,輕輕的,就跟用羽毛輕拂過心一般,讓人癢癢的。
“你起身去招待他們吧,想來,爹孃還有哥哥他們都已經來了,我不便,就由你來,左右你是郡主府的駙馬爺,算是半個主人了。”
“今日是你我大喜日子,自有人招待的,月月,你休息好了嗎,我們,再一次好不好。”
一聽這話,夏十月當即轉過頭去白了這九霄錦一眼。
方才喝了溫情酒,如此這般的,尚且還能原諒,而且也算是溫柔。
可再來一次,那也得顧及一下腹中孩子呀,再說了,她這胎養了這麼些日子可算是穩了些,都不敢同九霄錦說先前先兆流產的事情。
“不好,要顧及腹中孩子,起身洗漱吧。”
見夏十月起身往屏風這處走去,九霄錦苦兮兮的看著夏十月的背影,眼睛裡頭寫滿了渴望兩字。
此事,怪不了別人,是該顧著孩子的。
心裡安慰了好一會,九霄錦才一同起身,既然不能行周公之禮了,洗個鴛鴦浴總可以吧。
只是,這剛起身之時,就見床上那白帕之上,又染上了一處緋紅。
“這是狐狸血的功效嗎?”
九霄錦拿起這喜帕瞧了瞧又放回了原處,想必明日那些嬤嬤還要再次檢視一番的,
可不知為何,九霄錦嘴角的笑意,怎麼都壓不住,此刻心中越發覺著圓滿了起來,如今,這洞房花燭夜,可算是完美了。
“月月,為夫同你一起洗漱吧,你方才說腰累著,為夫替你按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