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十月很是欣賞宋娘子這番灑脫,做人都如宋娘子這般果敢,那該有多好。
“元顧,流羽,咱們啟程吧。”
“是,主子。”
兩輛馬車滾滾而去,沒過多久就出了城門,前一輛馬車上,丞相和谷豐子兩人正下著棋,另一輛裡,夏十月摟著狐蘿蔔和碧袖兩人看著手機裡的電視。
而此刻滁州城牆之上,唐子蓁背手而立,雙眼只盯著這馬車漸行漸遠,眼中皆是不捨之意。
“二皇子,不必過於擔憂,待日後回朝了,就能見到了。”
“回朝後,她已嫁作了他人婦,又怎能隨時隨地的見著。”
“那有如何,二皇子同郡主兩人是兄妹,哥哥想妹妹了,自是可以去見的。”
燕陸離陪著唐子蓁一同站著,先前撞見這一幕時,雖燕陸離同丞相兩人躲到了房中,可唐子蓁還是瞧見了的,想來燕陸離如今也算是夏十月的人了,他用的也順手,便有心將他發展成自己的心腹。
於是當夜,就命人叫了燕陸離來房中,兩人達成一致後,今日,燕陸離就跟隨唐子蓁左右了。
聽到這句話,唐子蓁轉過頭來,看向燕陸離,半晌之後,突然大笑起來。
“哈哈哈。”
燕陸離知曉這笑有何含義,也就未曾打斷。
“走吧,該將月月的期望一一實現了。”
曾經,唐子蓁也期盼過那個位置,幻想著自己九五之尊之時,可如今在這滁州呆的越久,這份心思倒是淡了不少,更有夏十月臨走之前的隱晦提示, 他現在,可謂是一心要將這滁州治理好,至於皇位什麼的,他也沒有空去想。
“是,二皇子殿下。”
唐子蓁先一步離去,燕陸離卻站在這城牆之上停留了一會,眼有深意的看向那遠去的馬車。
“也不知道九州大陸,最後到底是誰問鼎天下。”
嘴角一笑,便跟著唐子蓁下了城樓。
“郡主,這故事怎就這般感人啊,那陳世美怎這般薄情,秦香蓮好苦啊。”
碧袖瞧著包青天中,陳世美不認秦香蓮的部分,眼淚啪嗒啪嗒直下,嘴裡皆是哭訴。
“天下男子真正深情之人只有少數,碧袖,若是你有喜歡之人,可莫錯過了。”
夏十月暗有所指,想來流羽如今也該提一提位份了,不能總當個暗衛才行,元顧是不惜的當官一生自由爛漫慣了,更是願意跟在自己身側,可流羽不同,到了年歲後始終是要出府的。
再來先前同那些將士一同訓練,武功大有精進,如今也是鮮有敵手了,這樣的人可不能只做一個暗衛才行。
“可……奴婢。”
碧袖頭一回見夏十月談及此事,雙頰泛紅,一陣扭捏。
夏十月瞧著她這幅模樣,便知她如今心中有人了。
“怎麼,碧袖這是有自己喜歡的人了,你且說說,說不定啊,本郡主就能給碧袖你做主了。”
“郡主,您取笑奴婢。”
“這機會可就在眼前,若是不抓住了,日後可再也沒有這個機會了。”
夏十月抬眸瞧了碧袖一眼,隨即抓起眼前的一把瓜子啃了起來,看似漫不經心的樣子,實則是給碧袖時間好好思考思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