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用此事說是,那日的事情,你清楚的很,到底是你用了什麼詭計才引我做了那種事。”
說到這裡,夏十月氣極,如今她是從谷豐子那知曉了真相,可已經來不及了。
九霄錦似乎就等著夏十月開口說此話,這會從桌旁緩緩的站起,臉上帶著一閃而過的笑意,一步一步慢慢的走到她的身旁,和夏十月越靠越近,越靠越近,直到夏十月背靠牆面,這才停了下來。
“哦,那你這是再同本宮一起共赴巫山雲雨啊。”
九霄錦單手撐著牆面,將夏十月牢牢的困在這一方天地之間,嘴中不停的挑逗著夏十月。
“你,你說什麼呢!”
這話太過直白,饒是前世見慣了這種場面的夏十月,不由的雙頰緋紅,眼神閃爍,只是,不知為何,下一秒,突然渾身一軟,直接摔在了九霄錦的懷裡,眼中清冽不再,只剩下了迷離二字。
“十安郡主,這是投懷送抱啊,那既然如此,本宮就從了十安郡主吧。”
九霄錦嘴角上翹,一把就將夏十月打橫抱起,將這房門栓緊後,大步流星的邁向臥榻那處……
沒隔多久,臥榻搖晃,陣陣嬌喘從這臥榻之中傳了出來。
“都已經戊時了,月月怎還不來花廳用晚膳,這一大堆的人可都等著呢,碧袖,你去碎月軒喚一聲吧,睡也不是這般個睡法呀。”
“奴婢這就去。”
碧袖朝唐思沁微微屈膝行禮,隨後,便快步往碎月軒走去,也不知道郡主從外頭回來了沒,碧袖心中憂慮的很。
“娘子,月月近日許是累著了,才會休息的這般久,等會她來了,你可莫要尋她的錯處啊。”
“相公,我怎會尋月月的錯處,只是近日許久未見她與我們一同用膳了,倒是想的很,再說,穆卿和南嘉今日都不回府,穆陽和封公子一同在房中用膳,只剩下月月了。”
“月月倒是聰慧的很,曉得自己不能時刻陪在娘子身邊,便叫這狐蘿蔔過來,在你懷裡待著,這狐狸就這麼喜歡,見你一整日都沒放手過?”
“那是自然,這狐蘿蔔,可通人性了,長的又十分的討人喜愛,也不知曉月月是哪裡撿的這靈狐,乖巧的很,相公,你也摸摸這毛髮,這臨近冬日,只抱著狐蘿蔔,都不用在手裡揣著湯婆子了,只一隻狐蘿蔔,就足夠暖和了。”
“呀,還真是!”
夏楓聽著長公主的話,也伸出手來,順了順狐蘿蔔這日漸圓潤的毛髮,這手感極好。
狐蘿蔔也是極其喜歡長公主的,畢竟她是唯一一個沒有說要將它宰了做成狐皮披風的,再來,跟在長公主身旁,可多了許多的好吃的呢,雖然自己是夏十月的愛寵,可不妨跟在夏十月娘親身邊蹭吃蹭喝的,反正它這主子,進來都沒空理他呢。
與其窩在碎月閣裡,日日趴在這地面上,面對著房前的池塘中漸漸殘荷,倒不如來尋長公主,還能得些玩樂呢。
這狐蘿蔔,可曉得該如何討好人了呢。
“既然如此,那娘子,這狐狸你就放在房中養著吧,如今漸冬,不日,為夫就要被皇上派去滁州,與二皇子一同解決滁州饑荒一事,這幾日雖有改善,可那些糧食的種子才種下去,皇上和為夫還真是擔心,滁州的百姓,等不過這個冬日啊。”
“那且得小心著些了,何時出發呀?”
“大抵過了中秋以後的那兩日吧,如今已經在收拾行裝了。”
“那,要不要將月月帶去?若是你們解決不了,興許,月月有法子可以解決呢。“
“等會,她來了,為夫便同她商議此事,她與蕭選處的極近,是最好的人選,為夫也早已同皇上談及此事,皇上說,月月願意,他便願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