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參見九殿下。”
“免禮。”
這正是九霄錦回院子中的聲響。
封清安聽得後,嘴角露出一笑,便提著這根糖葫蘆,往院子外走去。
“呀,這不是九殿下嘛,許久未見啊。”
九霄錦因著封清安的聲響,止住腳步,隨即緩緩轉過身來,就見封清安手中拿著串糖葫蘆,這最頂上的那個,還被吃掉了。
這一瞬間,氣上心頭,都不知是因著吃醋夏十月還做了一份給封清安而自己沒有,還是因著,被夏十月給排擠的緣故。
“許久未見?封公子,你這記性可不太好啊,明明今晨用早膳時,才見過面的,看來,封公子,有負天下第一才子的名號啊。”
“才子不才子的,都是眾人給的虛名,清安只是比下有餘,比上不足,許是稍稍比尋常人更努力些,這才得此虛名的,想來,丞相府的二公子,同清安並列,他倒是無愧於此稱呼。”
封清安察覺到,九霄錦此刻的敵意,但他卻完全不生氣,難得能夠氣到九霄錦,他簡直是滿足了。
真是厭煩此人,常常尋著各種藉口,出現在夏十月身旁,因著他的存在,夏十月都差點將他忽視個底掉。
雖說封清安,學的是君子之道,行的是君子之姿,可心中的妒忌,哪怕是聖人來了,怕是也做不到的,又何況他這個平凡之人呢。
“封公子倒是寬心的很,不過,丞相府的二少爺,都已經為了科舉一事,日日不見蹤影,倒是封公子,清閒的很,可是未曾想過要報效南文嘛?若是真如此,那本宮倒是高估了封公子。”
“若是南文需要清安,清安自當盡全力施以才華,可如今天下太平,清安更想逍遙自在些,想來九殿下也是這般想的吧。”
封清安故意不將話語說完,九霄錦就是知曉,封清安話中所指。
他是和親東洲無錯,但不代表,他這一輩子,就只呆在東洲兒女情長,不過,他如今,倒是希望這些人,越是小看自己越好,這般,日後自己行事,也不至於引人注目些。
“本宮自是這樣想的,本宮征戰沙場多年,如今就想悠閒悠閒好生歇息一番,本宮本就鍾情於十安郡主,同意和親東洲,只是為了方便,將十安郡主娶過門,做本宮的王妃罷了。”
“也不知,十安郡主,最後會不會選擇九殿下呢。”
一時之間,兩道火焰瞬間從兩人身後燃起,戰火已燃,怒目相待。
“阿嚏……”
“怎麼了,月丫頭,你這是傷風了?要不要老夫給你看看啊?”
谷豐子見夏十月打起了噴嚏,逮著機會,就想給夏十月看病,這樣一來,他就好收診金,然後再以此為藉口,再問夏十月多要些賭術裡頭的門道了。
這前幾日學的,在賭坊之中,可以說是大殺四方,臉上十分的有面,只是這新鮮勁一過,之前教的賭術,都沒有什麼花頭了。
“不必,許是有人在想我吧,元顧,青煙,快來,將這糖葫蘆拿去吃了,喏先生,還有你的一份。”
“好嘞~”
這三人,一人抓緊拿了一串,咬了一口含在嘴裡,生怕夏十月將他們給拿了回去。
其他兩人愛吃,倒是可以理解,可元顧愛吃,夏十月真想不到,當初去邊疆的一路上,每每入了集市,這元顧便現身出來,萬分嚷嚷著,讓夏十月給他買糖葫蘆吃,明明他身上帶著的錢財可比自己多,還非得讓她買,不買還不讓自己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