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辦法,自己這不是被嫌棄沒有內功了嘛,可不敢再拿大喇叭出來顯擺了。
“掉一片瓦,罰銀五百兩!”
這話一出,方才還在屋頂上頭鬥個你死我活的兩人,瞬間停了下來,還牢牢的站在這房梁之上,絲毫不敢動彈,轉而,一同朝夏十月看去。
真是的,非逼我出絕招才肯消停。
“你們兩給我下來!”
夏十月再次朝兩人一吼,這兩人相互對視一眼,繼而緩緩的飄了下來,然後站在夏十月面前,只是這神情上,還是劍拔弩張的模樣,半刻都不肯消停。
“別莊之中要保持安靜,我記得,你們來時,我應當都用你們講過吧。”
“嗯。”
“是。”
“那為何,剛剛這般不聽勸,守衛都攔著你們,你們還要吵吵鬧鬧?”
“那是因為……”
“十神醫是他……”
兩人因著這句話,又開始吵鬧起來。
夏十月被吵得頭疼,立馬從身後拿起大喇叭,朝著這兩人喊去。
“醜的先說。”
這兩人,瞬間閉了嘴,不再言語。
“方才還說了,要安靜些,又吵鬧起來了,不就是一隻雞腿嘛,何必因此吵吵鬧鬧的,想吃,命伙房再做就是了。”
“可……”
“唉,你這小護衛,這是承認自己丑了嘛!”
“白稚,你再叫一句,我便讓你走人了,你若是露宿街頭,我也再不管你了!”
白稚很是委屈的嘟起了嘴,隨後便將頭轉向一旁,小心的嘟囔著:“方才你莊主你說的,誰醜誰先說的,這小護衛都承認自己丑了,幹嘛要責罰我!”
“你別以為你在一旁嘟囔,我就聽不見了……鴛兒,去,將白公子帶過去,將一年要用的柴火,全劈了,反正白公子,有力氣的很。”
“莊主,不公平 !”
“公平?你還要跟我說公平二字?我讓你留宿於此,還不收你銀子,已經是莫大的仁慈了,之前誤會我欠錢一事,我還未同你計較呢,你卻說不公平二字,既然如此,那我就讓你知曉,如何是公平。”
“幹嘛這麼小氣嘛。”
白稚再次嘟起嘴,看向夏十月,儼然就是一個小孩的模樣,卻一臉的不認錯。
“鴛兒,告訴白公子,在別莊裡住宿,要多少一晚?”
“無價,若是真要算上價格,再看一看人情,不多,就收白公子一晚一千兩銀子。”
“好,那勞煩白公子,將這一千兩銀子交出來,我且不跟你計較昨夜留你住宿的費用,但是,昨日你在門口討債之事,還有用膳,還有熱水,這些的銀兩,我是要另外同你計較的,這樣一算,這一年的柴火,不算多吧,是不是,白公子。”
夏十月看向白稚的眼神十分不善,甚至將從來膽大妄為的白稚,看的頭皮發麻,背後發涼了,這人的目光,竟比九殿下還恐怖,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啊。
這若是以前,他定是不將這千兩銀子放在眼裡的,然而,這回是他偷摸溜出來,嚷嚷著要闖蕩江湖的,哪裡還有臉去問哥哥討錢,將這債還清呀。
於是,白稚頭一回,在金錢面前,認了輸。
“不多,砍柴就砍柴吧,莊主你消消氣,大人有大量的,就別同我這個小人計較了,我去,我這就去砍柴,就央莊主你,讓我住在這裡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