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了,明白了,眼前這二貨,確實是被人騙了。既然被騙了一次,那也不妨再來一次吧,夏十月瞬間計上心頭。
“請問閣下,你給了那老伯多少銀兩啊?”
“那老伯家中有夫人急救,我便將周身的銀兩全數給了他了。”
“那這老伯,可將我同他的借條轉交與你?”
“不曾。”
“那敢問閣下,又是怎麼找到這別莊的。”
“是那老伯告知於我的,我便按著老伯說的,一路來了這裡。”
這白稚回答的倒是句句透底,夏十月感慨,多好的一個男子,怎麼偏偏就不長腦子呢。
“那敢問閣下,既無欠條,又怎敢說我欠那老伯金子呢?而且那老伯都知曉我這的地界,又為何不親自來要呢,閣下看我,再看看我這莊子,接著看看我莊子上守衛的打扮,是像欠人錢不還的模樣嘛?”
夏十月這一句,倒將白稚給問倒了,他還真沒想過這問題。
這才從府中偷溜出來闖蕩江湖,見著這老伯在街邊哭泣,於心不忍便上前一問,左說右講的,將他的心都給說難受了,於是將周身的錢財全數給了他,讓他先去救命,還應了這討錢的差事按著路線直接過來了。
“那麼再問閣下,那老伯可是在街邊遇見的?”
“沒錯。”
“閣下見著老伯時,又是怎樣的一番情景?”
“就坐在街上哭著,一副耍賴的模樣。”
“那這路人都不上前問候一句?”
“未有路人上前。”
這白稚越回應,心中越發的沒有底,總覺著哪裡不太對,可又不敢相信這個不太對。
“結合方才所述,很抱歉的告知閣下,你被人騙了。”
“騙了?”
“是的,這是街頭上常有的一種騙術,專騙像閣下這般極其富有同情心之人,想來閣下定是初來乍到吧。”
“當真?”
“當真,我與閣下素不相識,還被閣下追上門來要債,屬實沒這個理由欺騙閣下。”
白稚一聽,瞬間就站不穩了,當即後退半步,整個人晃盪起來,直皺起眉頭。
他身上可就帶了這一百兩黃金啊,還打算在外頭闖出一番名堂來,在回到他哥哥面前,好生炫耀一番,這下可好,才出府,就中了騙術,直接兩袖清風,身無分文了。
“閣下,你可還好?”
“我……” 我想去宰了那老伯。
白稚很想這麼做,可……這個別莊離那條街都已經隔了好幾個城鎮了,他還是一路踏輕功才剛巧在天黑之時趕來這裡的,這會飢餓難耐不說,一路是連口水都沒喝上啊,哪還有力氣回去。
再說了,回去也不一定找得到人啊。
“你怎麼了?”
“不好意思,是我弄錯了,只是這一路趕來未曾用過吃食,身上的銀兩也盡數被騙了個乾淨,可否勞煩莊主,給我些吃食,或者一些水也可以,夠我今日風餐露宿之時不被凍著便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