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清晨,神清氣爽,九霄錦難得起來練劍,一掃昨日的陰霾。
“你們說主子這是怎麼了,昨日還這般陰沉著臉,今日倒是有興致練劍了。”
“許是昨日郡主哄了主子吧,昨日輪到我執勤時,可見著咱們主子進了郡主的房中便再也沒有出來過了。”
“哦,你是說,主子他和郡主……”
這些個暗衛用一種你我都懂的方式點了點頭,只要主子過的好,他們就過的好,如今他們也是想明白此事了。
“怎今日這一大早就起來練劍了?”
夏十月迷糊著眼睛靠在門旁,九霄錦收了劍忙跑了過去。
“你怎不多睡一會?也不知披件外衣,仔細凍著。”
“我不冷,我只是被你吵醒的。”
說到這,夏十月就一臉怨念的看向九霄錦,她明明睡得正香呢,還做著美夢,可突然就有一柄劍向她刺來,以至於直接驚醒了過來。
“那本宮陪你再回去睡吧,你如今有身孕,可不能受了風寒。”
“也好。”
昨日兩人那番甜蜜後,九霄錦又恢復了先前那般體貼,甚至還比先前更甚一些。
兩人睡了回籠覺,再次醒來之時,已經逼近了午時。
“我都忘卻了今日可是二哥和南歌兩人上朝了,也不知這會他們兩人回來了沒有。”
“月月,本宮陪你一道去瞧瞧吧,先前皇上這般許諾,應當沒有什麼大事。”
“嗯,說來也是。”
夏十月起身之時,連帶著牽上了九霄錦的手,又同九霄錦十指相握起來,九霄錦因著夏十月這舉動,嘴角的笑容就再也沒有壓下過。
……
“爹爹,你說什麼,南歌被押入大牢,這究竟是怎麼回事?”
“不知,只是說來奇怪的很,本今日皇上召見三元,可沒想到那榜眼遲遲不出現,后皇上命人去尋,這才發現了那榜眼溺斃在宮中的井裡,那些個太監宮女都說當時見著南歌同那榜眼正在井旁爭吵著,於是皇上下令將南歌收進了宗人府中。”
夏十月眉頭緊皺,這擺明了就是有人要嫁禍南歌的,宋南歌雖英勇可不至於殺人,再來同那榜眼又沒有其他爭執,更是沒有殺害榜眼的動機啊。
“爹爹,沈秦楚可從江南鎮回來了?”
“嗯,回來了,前幾日便回來了,這江南鎮的線索斷了,沈秦楚只能先行回京。”
坐在一旁的九霄錦聽到沈秦楚的名字,面露不快,這厭棄的眼神在面上稍縱即逝,並未被旁人察覺。
“那二哥呢,怎沒見他回來?”
“你二哥收了賜婚的聖旨如今已經去了顧府了,只是南嘉同南歌感情這般好,怕是你二哥又要傷一時之心了。”
前些日子夏穆陽的渾渾噩噩,府中人皆看在眼裡,如今難得夏穆陽和顧南嘉重歸於好,他們也算是鬆了心事,可若是再來一回,他們可受不了啊,這堂堂天下第一才子,為情所困,實在叫人嘆息。
“無事,二哥那邊有我,可南歌這……九霄錦,你有何法子?”
見夏十月頭一回問自己,九霄錦先是驚訝,隨即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