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三人尋張椅子坐下。”
“哦。”
三人聽話的很,不知夏十月到底要幹嘛,反正夏十月是不會將他們賣了就成。
“好啦。”
“接下來不要說話。”
三人保持著靜默,照舊不明所以。可突然一下,床幔之中傳來了咚咚咚的聲響,聲音奇特,很有節律。
“這是什麼聲音?”
宋太醫先行問了出來,這樣的聲音,自己彷彿曾在哪裡聽過,可又全然不記得了。
“孩子的聲音。”
“孩子,你說孩子?”
九霄錦激動的站起身來,本想掀開床幔,可又顧及還有其他兩位在場,隨即又緩緩的坐了下來。
“嗯,孩子的心跳聲。”
四個月了,可以聽胎心了,夏十月也是頭一回聽見自己腹中孩子的聲音,心中不由得激動萬分。
這世間最美的聲音不外乎是嬰兒的啼哭另外就是生命的律動。
“噓,不要說話。”
一向吊兒郎當的谷豐子,如今也沉醉在這律動之中,四人靜靜的閉著眼睛,享受著此刻的悅耳。
“南嘉,你怎才來啊,等的我好苦哦。”
“我瞧你也不是等的很辛苦的模樣,索性就來遲一些了。”
見著夏穆陽被一群女子包圍著,顧南嘉心中的醋意瞬間翻湧了上來,連回答夏穆陽時的語氣都透露著幾分陰陽怪氣。
“很辛苦,很辛苦的,你瞧,我的手,可都凍著了。”
這招可是跟夏十月學的苦肉計,夏穆陽一臉委屈的將握著韁繩的手遞給顧南嘉看,上頭因著韁繩的粗糲沁出了點點血絲,顧南嘉一看,當即皺起了眉頭。
“你接下來可還要繼續遊街?”
“再從這裡饒回去,就直接回府了。”
看著顧南嘉擔憂自己,夏穆陽可別提多開心了,連帶著說話的語氣,更為楚楚可憐。
“那你且等等。”
從懷中掏了一方娟帕出來,小心的紮在夏穆陽方才沁血之處,眼神裡頭滿滿的心疼皆流露了出來。
“再撐一會,回府後,就叫月月給你包紮。”
“嗯。”
“對了,月月說,晚上請我們一同去醉仙居,你先上馬吧,我去宋府告知南歌一聲。”
一聽到宋南歌的名字,夏穆陽如臨大敵。
“南嘉,要不你同我一起坐馬遊街吧。”
“這怎可以,這遊街是為了你這狀元郎,我一女子坐上去,算是怎麼回事,不成。”
“那,你騎馬跟在我後頭可好?”
“不好,我還有要是,你乖乖的將街游完,隨後回府等我,我去去便回。”
“南嘉……”
顧南嘉起身極快,任憑夏穆陽怎麼阻攔,都沒辦法將顧南嘉留下來,眼看著顧南嘉再次上馬往宋府飛奔而去,下一秒,這拳頭狠狠的落在了驛站的桌上。
“宋南歌,你等著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