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霄錦陪著夏十月一同來到花廳,見著這滿桌的好吃的,心情總算是好了些許。
“爹爹,你一大早的尋我何事?”
服侍夏十月坐下,盛了一碗粥放在夏十月的面前,隨即攬起寬大的袖口,又夾了些許的小菜,什麼的,給夏十月準備妥當。
“還要雞蛋。”
“好。”
對夏十月的話任予任求,沒有一絲脾氣,夏楓捋了捋鬍子,很是滿意。
“爹爹,爹爹?”
看著她家爹爹笑的這番開懷的模樣,夏十月十分不解。
“啊,月月是這樣的……早上下朝後,你送回禮的那些大臣皆數圍在我身旁,還帶著些許的懇求說聽聞昨日你為後宮診治,他們也想要請你為他們的夫人診治診治,說昨日你給的藥效用極好,還想問你多買一些。”
“可以,這幾日正閒著無聊呢,爹爹,你同他們說一聲,讓他們明日依次過來吧。”
不日便要去滁州了,也不知那裡究竟是個什麼情形,雖有自己的探子日日傳信告知,可總歸得自己去見一見才知到底如何了。
這一下的話,且要些積分,如今她懷有身孕,別說義診了,就連江堇年的手術,他也得全程坐著做,還得有谷豐子在一旁協助才行。
“好,爹這就命人去告知此事。”
“爹爹,很少見你為這些官員操心啊,怎今日改性子了?”
“大家同在官場,能幫就幫,又是涉及這東洲後代之事,是該上心些的。”
“說的也是,那既然如此,來日你張貼公告,城中的百姓誰家有孕的,也來丞相府,我在外頭支個攤,就當是為了我腹中的孩子積德了。”
九霄錦一臉擔憂的看著夏十月,這城中百姓,那得多少人啊。
“月月,這樣會不會累著,你懷胎還早著呢。”
“說的也是,那每日限號,一日二十人吧,由官府分發。”
這種光明正大行醫一事,夏十月可得把握住了,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啊。
“這樣好,這樣好。”
“爹爹,此事還得通報皇舅舅一聲,咱們自行決定,怕有動搖民心之嫌。”
“嗯,說的在理,爹爹這就去。”
方才放下的官帽,又提了起來,夏楓心中裝著天下一事,夏十月倒是十分的樂見其成。
“月月,一日二十人也太多了些吧。“
“二十人不多了,九霄錦,欲戴王冠,必承其重。”
夏十月的語重心長倒叫九霄錦心中一驚,她說的極是,是他落了下乘,可心中真是越發的疼惜夏十月了,試問那國公主還這般辛勞的,可又想了想,也難怪夏十月能受寵愛吧。
“嗯,本宮知道了,來月月,張嘴,啊……”
一勺白粥送入夏十月的嘴中,夏十月閉眼享受著這一口香甜。
“啊……頭疼。”
夏穆陽掙扎的起身,忙捂著頭,艱難的睜開眼睛,這一看,卻是不在自己的房中的。
“嗯?我是還在夢裡嗎,怎麼會在南嘉房中醒來的?呵,看來我對南嘉還真是念念不忘,這都已經第七日夢見南嘉了。”
夏穆陽看著正在床尾坐著的顧南嘉,眼神越發的迷離起來。
“既然是自己的夢,那應當可以由自己做主吧。”
說罷,夏穆陽直接起身,一把將顧南嘉拉到了懷裡。
“唉……穆陽,你等等。”
“南嘉,我好想你啊,你為何就不理我了,你說,我到底該怎麼辦。”
說罷,直接埋頭吻了下去,也不顧顧南嘉的掙扎,雙手握住她亂撲騰的手,沉浸在兩人此刻的美好之中。
慢慢的,顧南嘉也放鬆下來,積極回應著夏穆陽的交融,因著先前聽到的錄音裡夏穆陽這般的深切,向來知曉夏家以保家衛國為責,便徹底原諒了夏穆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