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糖……糖……糖。”
“來來來。”
見夏十月著急的很,九霄錦連忙撿起放在茶盤之上的糖,近日因著夏十月吃藥都要佐糖吃,如今他也算是習慣的很,都曉得這糖紙到底該怎麼剝了。
“說來也奇怪的很,本宮從未在市井街頭見到這糖過,月月,你是從哪裡尋來的。”
“秘密,不同你說……我藥都吃好了,你該去做鞦韆了吧。”
“好好好~”
也是難得的溫柔和寵溺,九霄錦瞧著夏十月這迫不及待的模樣,當即嘴角露出了笑來。
可是……這笑直到拿到那些個做鞦韆的工具時,臉瞬間垮了下來。
“這些究竟是做什麼用的?”
昔日帶兵慣了,如今遇著這些個東西,還真是有些迷茫。
九霄錦就坐在這木製的小板凳上,緊緊皺著眉頭看著這一地的東西,可偏偏,因著一股子的傲氣還不肯問別人求助,於是,就坐在那十分焦灼著。
“九霄錦,怎麼樣了~有眉目了嘛?”
夏十月穿戴好後一臉欣喜的從房中出來,這難得的閒暇,她很是珍惜。
“有……有……月月,這般大冷天的,你從房中出來,可別凍著了。”
“無事,我已經穿暖了,你瞧。”
夏十月拾兩手捏起身後的斗篷,很是歡喜的在九霄錦面前轉了一圈,落葉翩翩而下,那畫面,美的跟夢一樣,九霄錦只一眼,便看呆了。
“別轉暈了~”
“所以,你現在這是忙到哪裡了,嗯?怎麼這一堆還是方才那一堆?”
夏十月隨即也取了個板凳坐下,靠在九霄錦的身側,先是一臉欣喜的看向九霄錦,可下一秒,瞧見這地上的那一堆亂繩……不就是方才拿來時的樣子嘛,九霄錦不是說沒有問題的嘛,怎麼都過去了半個時辰,啥變化都沒。
“額……容本王先行琢磨琢磨,月月你莫著急。”
“你琢磨啊……唉,這到底有什麼難得……你這能指揮千軍萬馬的腦子,怎麼就想不透呢。”
“術業有專攻,本宮不會很是正常,本宮又不是匠人,平日裡也不必操心這些事。”
“那你的生活得是多麼的無趣啊。”
“怎麼,難不成,月月你有所鑽研?你堂堂一郡主,對於這些東西,還感興趣?”
“這家國若是要發展,可不能著眼與眼前,定當使得百姓便利才行的,就好比這紙張來說,以前便是竹簡,一本書便要耗費好些,可如今,只那薄薄厚厚的一本,還能隨身攜帶,只是,這紙貴……還不能入尋常百姓家。”
“本宮倒是沒有想到,月月你想得已經這般遠了……”
這些事,九霄錦是根本沒有想過,不管如何,也要先將天下打下來,至於這之後的安定……再說吧。
“戰事最苦的便是百姓了。”
夏十月將雙手撐在雙膝上,只是看著那一堆的工具說話,眼裡帶著少許的迷離,可九霄錦卻從夏十月的眼眸之中看到了那樣一副盛世之景.
“說來也是……”
“九霄錦……以後不要有戰爭了,好嘛……”
夏十月突然轉頭一問……九霄錦卻一下子不知道如何回答的好……如今九州被四分天下,這沒有戰事是根本不可能的,除非天下再次一統,可一統期間,避免不了血流成河……
“月月……”
九霄錦錚錚的看了夏十月半響……根本不敢應下自己做不到的事。
“方才我是說笑的,你不必放在心上,如今九州這般情景,又怎會沒有戰事呢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