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鴛兒姐,你說,月月的手藝怎這般厲害,什麼都會啊。”
白稚嘴裡的那塊還沒嚼完,便要拿起這第六塊緊接著吃,大有吃鍋望盆的既視感。
“唉……這份可是我的,白公子,你自己的那份,早就吃完了。”
見鴛兒忙將自己手裡的那塊搶了回去,還端起面前的一整盤挪去一旁,白稚白了個眼,便開始對兩個孩子下手了。
“真小氣,那……元鹿,元甫,你們這麼小小的人兒,哪裡吃的了這些啊,這剩下的,皆給我算了。”
“不要,這是月姐姐給我們的,白哥哥,你自己的都吃完了, 還向我們要,羞羞臉。”
“就是,羞羞臉。”
這兩個孩子如今跟著白稚,性子倒是不像剛來時那般的警惕了,這會還能開起玩笑,鴛兒看著這一幕,不由得讚歎夏十月的用意。
“白稚,你太無恥了,怎能問小孩子要呢,你若是吃不夠,就去主子那要,主子定是做了好些個的。”
“真是小氣,哼,我這就去找月月去。”
白稚說完,便傲著一張臉出去,這出去時恰巧碰見了正端著菜過去的炎林。
往日中秋在封家時不是一般的熱鬧,如今封清妍死活要留在這裡,又因著白稚那特意說出口的話,便與這別院中人漸漸的疏離開來,連著飯菜都得炎林親自準備了,實在是不一般的冷清。
“呦,炎林,怎麼,今日是你下廚啊。”
“白公子可有什麼事?”
“沒事,只是看著你端著菜覺著十分稀奇罷了,真沒想到,你一個侍衛還能做些廚子的活。”
“還不都是你的緣故,如今我家小姐是日日以淚洗面,還只肯吃我燒的飯菜。”
炎林也是怨聲載道,可這氣也只能忍著,誰叫封清妍是他的主子,主子之命,不敢不從。
“你家小姐日日以淚洗面?”
白稚一聽這話,心中有些不太安定了,他可最怕女孩子哭了,以前在府中,若是自己太過鬧騰,白岸便懲罰服侍他的婢女,以至於每每看見婢女眼中帶淚之時,他都不由得心存愧疚,久而久之,對此,是真的越發的害怕起來。
“且不同你說了,這些菜,要涼了。”
炎林快速的應了白稚一句,便匆匆的端著盤子離開,白稚站在原處瞧著炎林離去的身影,不由得直楞在那。
皇宮之中,已經是酒後三巡,夏穆陽坐在這席上,尋了半日,卻仍舊未見顧南嘉,甚至是宋南歌的身影也沒有瞧見,當下更是氣極,只一杯杯的給自己灌著酒,連幾番上前的官員,都不怎麼理會。
夏十月坐在對面,瞧著夏穆陽這幅樣子,心中擔憂的不行。
“也不知南嘉今日到底是去了哪裡,怎連中秋宴都不來了。”
往日顧將軍鎮守邊關,皆是由顧南嘉代為參宴的,可今日,卻連身影都未見到,實在是讓人有些擔憂。
然而,夏十月剛想站起往夏穆陽這邊走去之時,眼前突然出現了一抹黃色,夏十月抬眸一看,只見卓如煙端著酒杯湊到了跟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