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,我們應該是被先前的刺客給帶到了這裡的。”
顧南嘉簡單的回應了一句,便站起身來,朝著門那處走去,身旁的佩劍早已經被那些人取走了,如今手無寸鐵,只得先好好打探一下,此刻身在何處。
“南嘉,那,你在先前的打鬥之中,可有受傷?”
夏穆陽這才憶起,先前,卓青煙將自己從酒館之中帶到了顧府門外,卻不曉得為何,突然出現了兩批人馬,繼而鬥爭起來,而顧南嘉恰好在此時回府,眼見著他們有難,便出手相助,可誰知,還是沒有防過身後的襲擊,就這樣,三人便一同來了這裡。
“沒有。”
顧南嘉看了一眼夏穆陽,繼而又看了一眼卓青煙,冷淡的兩字從嘴中脫口而出後,便徑直走向門處。
“看來這裡是一戶荒廢的人家,我瞧這外頭都已經沒人了,四處雜草叢生。”
“可有看到什麼眼熟的東西?”
卓青煙見狀,也趕忙在這門上戳了一個洞,睜著一隻眼睛,死命的往外頭瞧去。
“沒有,只能瞧見這院子,至於身在何處,根本不知情。”
“能出去嘛?”
“不行,我方才推了下,這門已經被鎖死了。”
“那如今看來,只能期望月月來救咱們了。”
“是的。”
卓青煙和顧南嘉兩人很是淡定的坐了回去,可一抬頭卻見夏穆陽一臉震驚的看向他們兩人。
“夏二公子,怎麼了,我同南嘉的臉上,是有什麼髒東西嗎?”
“不是……只是,你們兩人是怎麼認識的?”
顧南嘉和卓青煙兩人微微一怔,又轉頭看向對方,這一下,突然想了起來。
先前行軍之時,卓青煙從未從馬車之中出來過,也是由顧南嘉負責為她和元顧送吃食,這才熟稔起來的,這也難怪夏穆卿不認識。
“青煙是月月的人,所以我們兩認識。”
“原來她是月月的人……我說為何……”
一想起在這酒館之中,這卓青煙十分大膽,掀了他的酒桌就將他往外帶,還以為是遇著腦子有問題的,又或者是某個刺客什麼的,原來是自家妹妹的人,這一想,夏穆陽才知曉自家妹妹的用意。
就衝卓青煙將自己帶到顧府門外,這定是要助他一臂之力,好將顧南嘉的心給挽回來。
“為何什麼?”
“無事,眼下還是先想想,這究竟是怎麼回事,該怎麼逃脫出去吧。”
“先尋尋看這房中有哪些能用的東西吧,月月有教過我一些逃脫之術。”
自從前一次,被卓青煙的弟弟卓蒼聞綁了之後,夏十月這一路行軍時,沒少教她,什麼用髮絲簪子將鎖撬開,什麼隨身攜帶碎片將綁住自己的繩索割開,各種法子簡直數不勝數。
“好。”
另外兩人並未質疑為何夏十月會這些個東西,畢竟一個是下屬,一個是哥哥,夏十月什麼秉性的他們還能不知曉嗎。
三人便開始四下尋找,這裡是柴房,應當有那些個鋤頭鏟子之類的器具的,可尋了半天,也只找到了一堆稻草,和幾堆乾柴,就再也沒有其他的東西了。
“這可怎麼辦,只有這些東西,若是將他們點燃,怕是也會燻著自己。”
“點燃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