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在是什麼時辰了?”
“已經是戌時了。”
“呀,九霄錦!”
夏十月意識過來後,當即轉頭看向先前躺在她臥榻之上的九霄錦。
“嗯?九霄錦人呢?”
“月月,本宮在這裡。”
九霄錦又是無語又是喜悅的,至少,夏十月醒來之時想的是他的安危。
“嗯?你怎麼起來了,還……將衣裳給穿上了?”
“只是先前閉眼小憩了一會,月月你不是說,三炷香後,就可以將那些給拿了嘛,本宮見月月睡的這般香甜,不忍吵著你,這才命人給本宮拿掉的,不過,若是月月還想看本宮的身體,那,本宮當然願意滿足月月了。”
“命人?命了誰啊?難不成,九殿下你身旁還有暗衛跟著?”
“額……白稚,先前本宮聽見白稚路過,便叫白稚進來了。”
“哦,原來如此,九霄錦,你快將衣裳再脫了,本郡主還要看看,究竟如何的。”
說脫就脫,九霄錦沒有一絲猶豫。
“說來也奇怪,月月,這東西倒是十分厲害,才這三炷香時間,本宮卻覺著通體舒暢,彷彿全身的任督二脈皆被打通了一般。”
“轉過身去。”
見著九霄錦身上出現瞭如同運動員那般的痕跡,夏十月點了點頭,可越發的好奇這內功什麼的,究竟是怎樣的作用原理了……
東洲的深秋涼的很,可九霄錦只披了這一件外衫,再瞧她,身上還多加幾件,兩人就如同冰火兩重天,完全不在一個季節內。
“月月,你看好了嘛?”
“嗯……再要一會。”
“那,要不本宮將褲子也脫了?好叫月月看個徹底些?”
“那倒不必,好了,將衣裳穿上吧。”
“這麼快呀,本宮還想著同月月你……”
“我餓了,咱們去找吃的吧,這一覺睡的我,腰痠背痛的。”
“那本宮替月月按按?”
九霄錦試探性的搭上夏十月的肩頭,見夏十月並沒有拒絕,微微一笑,隨即輕柔的按了起來。
“我擦……痛,這裡痛!”
九霄錦摁的地方全是穴位,他自己是覺著輕柔的很,可對於夏十月來說,簡直又酸又痛,這細皮嫩肉的,根本承受不了,才一兩下,方才白皙的面板,染上了點點紅痕。
“月……月月……這樣,好些了嘛?”
這叫喊身,叫九霄錦瞬間紅了臉,手上的動作越發的輕柔,也越發的僵硬起來。
也不知為何,每每同夏十月這般近距離的觸碰,就叫他完全安耐不住自己。
“沒事,稍微重一點,看來我也需要好好調養調養身子了。”
“嗯……先前發燒之時,宋太醫便說過了,你要好好休息的,可這之後就一同去了江南城,昨日又這般疲憊,身子哪裡受得住。”
“嗯……說的也是,興許我確實是該休息休息了。”
夏十月陷入了深思,這幾日四國之間平安無事,看東洲境內,相處盛安,她也是時候,去好好休息休息了。
只是別院,那封清妍還住著,還真不好回去。
要不然,去看看碎月軍,就當休假了?
“月月,只不過是休息而已,你不必露出這付糾結的神情的。”
“啊?我糾結了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