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十月實在說不出口,自己是因著孕吐的緣故,這吃了吐,吐了吃,這些天可將她折騰個半死,這也不知道要多久,孕吐才能好。
不過,就衝這點來說,九霄錦還算是一位不錯的丈夫。
即便她夜深人靜之際起來嘔吐,九霄錦便會同一時間走入她的房中,為她遞上一杯清水漱口,隨後小心的照顧著她入睡的。
“你今日前來,可有何事,讓元顧這般著急的將我們從江南城中叫來,怕不是什麼小事吧。”
“確實不是小事……再過幾日中秋,之後下月初一,便是,我同九霄錦的大婚,你們自是要去府中喝上一杯酒的。”
“大婚……此事定了?”
“嗯……已經下了聖旨了。”
夏十月提及此事,心中便是一抹憂傷。
瞧著夏十月的神情很是失落,卓青煙,谷豐子,還有元顧三人皆對視一眼,隨即沉默了下來。
“這事倒不是最為重要的。只是這成婚之後,我便要去滁州解救饑荒一事,但是如今我已經懷有身孕,還需要先生,在身旁守著。”
“什麼!身孕?”
這一句平平淡淡的話,如同驚雷一般,直接將那兩人炸開了鍋,可反觀元顧,一臉淡定的模樣,兩人便知,元顧早已經知曉此事。
“不是,月月,是誰的種啊,所以你同九霄錦成親,到底是為掩蓋你懷有身孕的事實,還是這肚子裡的孩子,就是他的。”
“後者。”
“我滴個乖乖,你不是向來厭煩九霄錦的嘛,又怎會同他魚水之歡?”
卓青煙瞪大了眼睛,本來還以為她同元顧會先有結果的,可居然沒有想見夏十月都有娃了,卓青煙看向元顧的眼神,瞬間不善起來,彷彿老虎一般,若不是礙於此刻還有外人在,她定將他一把給拐上了臥榻,雲雨一番。
“還不是因著先生。”
“老夫?這關老夫何事,月丫頭,你們自己這些個年輕人,還玩樂,同老夫又何干,可別將這罪過安到老夫身上,老夫可不敢承擔此責。”
“你還說的,還不是因著先生做出來的那個藥物,我屢次中了九霄錦的招……可哪裡曉得,先生你的避子藥,竟這般沒用……”
一碗狐狸血下去,就將藥性給解了。
夏十月這話不敢說出口,怕其他兩人問起,這狐狸血怎會有此功效,這樣一來,她可又將狐蘿蔔給出賣了。
“哼,老夫哪裡知曉,九霄錦會將此藥用在你身上,再說了,你自己不也是大夫,都不曉得避子,做什麼怪老夫。”
“唉,好了,好了,你們兩莫吵了。”
卓青煙見著這兩人吵個不停,當即攔了下來,明明一貫理智的夏十月,如今遇著此事,竟這般的失控,看來為人母親確實不易啊。
“算了,不同先生你再計較此事了,青煙,婚宴那日,卓如煙怕是也會來,據我所知,她對九霄錦可懷著不一般的心思,雖說我對九霄錦無情,可我並不想大婚之日,被眾人笑了去,故而,屆時,你便陪在我身側,元顧去盯著九霄錦,以防萬一。”
“是。”
“那老夫呢、”
雖說谷豐子跟夏十月置氣,可該辦的正事,他可從不忽悠的,就好比此次回京,那也是將川流山莊之中各門派中人的武功恢復了,這才趕回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