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怎麼了?”
“郡主,方才二少爺怒氣衝衝的回房了,不知是為了何事,可因著近日要發榜,長公主早就交代過了,府中下人皆不得議論此事,可屬下擔憂二公子。”
“二哥可是從軍營中回來的?”
“方才見是雁行坐在馬車上,應當如此。”
“那便無事,二哥他呀,只是吃酸了。”
“吃酸?”
這管家有些許的不能理解,明明平日裡,夏穆陽最喜酸食了,又怎會怕吃酸呢。
“嗯,二哥那邊,你不必放在心上,該幹什麼,就幹什麼去吧。”
“是,郡主。”
夏十月見自己的算計得逞,越發滿意的笑了出來,今日她臉上的笑,就沒有落下過。
九霄錦在一側看了,也十分的歡喜。
已過申時,受邀而去太子府中之人,皆數攜家眷出發。
這一個個世家小姐,打扮的很是花枝招展,如今太子還未立妃,若今日這冬日宴,被太子瞧上了,這日後,可是東洲國的國母了,即便不為正妃,側妃也可,這日後便是皇貴妃了。
飛上枝頭變鳳凰的美夢,他們可是想了許久的,如今好不容易有機會了,又豈能叫這機會白白溜走。
“二哥,你不必這般憂傷,我聽聞,今日的宴席,南嘉也是去的,在太子哥哥府中你便能瞧見了。”
“那宋南歌可去?”
“這……我就不知曉了。”
見夏穆陽又將臉耷拉了下來,夏十月不由得失笑。
原來她二哥這般純情,果然啊,男人的本性都是賤的,平日裡任南嘉怎麼噓寒問暖,她二哥都不動如山,可如今,一旦冷臉了,倒是上了心,這遲到的深情比草賤的道理,也不知二哥何時才能知曉。
“話說回來,怎近日皆不見封清安啊?”
“嗯?月月你不知曉嘛?清安他……回了南文了。”
“回了南文,是什麼時候的事,我全然不知此事?”
“他有命下人同你說一聲的,還留了封信,你怎沒收到?”
夏十月這才回憶起,前幾日有人在碎月軒外敲門,還是九霄錦去開的門,後來問他是誰,他只是敷衍了幾句,如今看來,定是那個時候。
“未曾……”
“清安他……傷心了。同窗這麼些年,我還是第一次瞧見他這般傷感的模樣。”
夏穆陽一想起那日,尊貴無雙的封家大少爺,卻因著聽到夏十月被賜婚的訊息,頭一回失態的跑到了他的房中,大醉兩日之後,便收拾了行李,在一個夜深人靜之時,不曾留下隻字片語,就回了南文。
“是我負了他……”
夏十月低頭不語,她從未對封清安動心過,可,封清安卻對她上了心,這份深情,她無以為報,日後她定會多多護著封家的。
“月月,太子府到了。”
馬車外,九霄錦騎著高頭大馬停駐於府外,昔日不可一世的西周戰神,如今為了妻兒,甘當保鏢,不得不說,這一點,夏穆陽到屬實佩服,不過他只當九霄錦對夏十月情意深重,卻從未想過,是有了孩子的緣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