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二公子。”
夏穆陽臨走之際又回了頭,目不轉睛的看向顧南嘉和宋南歌的身影,心中越發的難受起來,就彷彿有個小人,在上面止不住的踩踏一般,很是難熬。
“二公子~這邊請。”
“嗯。”
即便再戀戀不捨,夏穆陽終究還是將視線收了回來,跟隨著雁行而去。
“南嘉,你同夏二公子,這是怎麼了,平日裡,你不是最喜歡夏二公子了?”
宋南歌見夏穆陽離去,眼眸之中有些許的不解,立馬轉過頭來詢問。
“無事,只是我想通了,放下了而已……對了南歌,你女扮男裝參與科考一事,若是叫皇上發現了,那豈不是要治你個欺君之罪啊?”
沒錯,這驃騎大將軍嫡子宋南歌,竟是個女扮男裝的,只因出生之時,她孃親為了鞏固自己主母的地位,迫不得已之下,才編造了這個謊言,是以除了顧南嘉和夏十月,以及她孃親之外,再無半人知曉此事。
“此事,再說吧,郡主不也是知曉此事嘛,想來她定早做好了打算。”
“你還說呢,科考一事,都沒告知我同月月,好在月月後來發現了此事,便特意叮囑我,這幾日帶你去軍營之中磨鍊一番,為的就是叫你這男子的身份,莫說漏了嘴去。”
“郡主向來聰慧。”
“可是你如今已經及笄,這女兒身,怕是日後瞞不下去了,這娶妻生子,又該當如何?”
“尚且不知,日後再說吧。”
宋南歌思及此事,心中很是惆悵,這件事,夏十月早早就同她商量過了,當時說是日後尋個機會,讓自己假死一番,這樣一來,驃騎大將軍和皇上那,皆能交代了,而她日後也能以女子身份存活於世。
這一點,她並不是沒有動心過,可如今,自家爹爹因著之前邊疆一戰,援兵延遲,如今被罰去守邊疆,她若不再考上科舉,為將軍府添一份助力,恐怕這將軍府皆要失了聖心。
“唉,如今也只能如此了。”
各家皆有各家煩惱的事,顧南嘉長嘆一聲便不再說話。
“月月,你莫急,慢些走,那些個玩意,又不會長腿跑了。”
也不知道為什麼,夏十月這一出府,整個人就跟打了雞血一般,別提有多興奮了,九霄錦向來走的快的,可因著要護著夏十月的安危,必須小心謹慎的盯著周圍,這不過是一眨眼的功夫,夏十月就往前跑了個沒影了。
“怕什麼,這走的也不快啊,再說了,這再不快些,疏影樓的東西,可都要被人給搶走了。”
夏十月始終未向九霄錦交代,這疏影樓是她的地盤,即便再過幾日兩人要成婚了,夏十月心中還是防備的很。
“唉。”
九霄錦長嘆一聲,自己的夫人,除了寵著外,還能怎麼辦呢。
不過,這疏影樓,他倒是第一次進去。
雖說這疏影樓也同醉仙居一般,開在九州大陸之中,可九霄錦卻從未觸及過,畢竟這裡頭賣的,皆是女子的用品,他一個男子又是皇子,既不近女色又不需要討好別人,自然就直接忽視了。
可這一進去,倒還真叫他開了眼。
不只是女子的東西,其他好玩的物件應有盡有,且精美絕倫,十分稀有,縱使是這世間也難得一見,他見到過的,也是從夏十月那見到的。
不止如此,與尋常的商鋪完全不同,這裡的物件皆數標了價,這客人一進來,先是瞧見物件,又瞧了眼價格,那些自認買不起的,便連鋪子的門檻都不跨進一步,這尊貴與否,一眼便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