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十分不滿九霄錦日日跟在夏十月身旁,近日更是得寸進尺,住在了這碎月軒中,可如今皇上已經下了聖旨,也別無它法。
“月月,在餵魚呢?”
“嗯,二哥,你總算是得空了,怎麼想著來我這裡拉。”
因著顧南嘉的事,夏十月還生夏穆陽的氣呢,故而這迎合的話,帶著些許的陰陽怪氣,若是往常,她可早就激動起身了,可現在,只是言語淡淡,捧著這手中的那碗飼料,很是隨意的朝著荷塘扔去。
“嗯,科舉結束,你二哥我便空了,這天色這般好,怎不去外頭多走走,你及笄之後,不是向來喜歡出去走走嘛。”
“不去了……外頭無趣的很。”
她倒是想去啊,可如今大腹便便,每日還要喝那極苦的安胎藥,整個人都不好了,哪還有這心情。
“那顧姑娘,也不來府中陪你嘛?怎麼只有九殿下,日日繞在你身側?”
夏穆陽很是嫌棄的看了一眼九霄錦,雖察覺到這份嫌棄,可九霄錦根本沒有放在心上,如今夏穆陽自己都火燒屁股了,再怎麼說,夏穆陽也是他的小舅子,看在這情分上,他大人有大量忍了。
“南嘉可沒有空陪我,她近日身旁多了個公子陪著,南嘉向來重色親友的,我早就習慣了。”
“公子?”
夏穆陽一聽,再也沒有法子淡定了,先前科舉那日,對他那般冷淡,他也只當是顧南嘉使了小性子罷了,可如今,都另覓他人,難不成,真應了夏穆卿那句錯過便不再了?
“正是公子,我聽說啊,那人還是驃騎大將軍嫡子,嗯……是這一回同二哥你一同競爭狀元的,叫什麼宋南歌的,文才斐然,又習得一身好武藝,不管是上陣殺敵還是念詩作畫皆有所長,且模樣十分好看,玉樹臨風。”
“據說那日在圍場之中,對南嘉不過是匆匆一瞥,便一見鍾情,後科舉結束,多番打聽,這才知曉了南嘉,如今兩人啊,更是時常約著騎馬射箭,好不快活。”
“月月你說的可是真的?”
夏穆陽心中一緊,往日平淡的言語,都焦急起來。
“自然是真的,雖南嘉近日未來府中,可此事啊,早在軍中傳了個遍,流羽在軍中聞及,便來同我訴說了。”
“如今他們在哪裡?”
“這我哪裡知曉,二哥若是在意的緊,就自己問南嘉去,不過我估計著,大致是在軍中的,畢竟也只有在軍中才能敞開了玩,軍中也自是南嘉的家啊。”
夏穆陽因此事失了神,連忙往碎月軒外走去,連帶著同夏十月說一聲告別都忘了。
“月月,你說顧姑娘如今還會回心轉意嘛?”
九霄錦剝好這一顆葡萄喂到了夏十月的嘴裡,言語之中皆是好奇。
“不知,不過,總比什麼都不做來的好吧,只是,先前南嘉也算是鐵了心,二哥若是要挽回,怕是要費些心思了。”
“嗯,本宮也覺著,不過月月,你這回,怎不去處罰楚婠婠了,先前知曉楚婠婠欺負顧南嘉之時,你可是連幫腔的太子,都一同嫌棄了。”
“有什麼處罰的必要嘛,她即便再用心思,我東洲國有國法,家有家規,如今星沉已經是我嫂嫂了,她一個侍妾生出來的女兒,怎還配的上我二哥,再說了,我二哥可是新科狀元。”
“新科狀元?月月你怎知曉此事的,這結果,不是還沒有出來嘛?”
夏十月只是看著九霄錦微微一笑不再言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