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……”
九霄錦總覺著自己同夏穆卿似乎不是在說同一件事,可想來想去還是應了再說,反正夏穆卿已經答應自己了。
於是暫別夏穆卿後,九霄錦再次翻身上馬,很是歡快的尋夏十月去了。
接下來,就只等著那南文使節走去南門瑾的營帳之中。
只不過,此事還要再謀劃一下。
一下馬,九霄錦提著那十來只兔子,很是歡喜的往夏十月那處跑去,卻只顧著炫耀,完全沒有注意到此刻夏十月的臉色有多鐵青。
“月月,你看,本宮打來了好些獵物呢。”
“嗯……”
“月月……”
“我不是說我看到了,你不必再說好幾遍。”
夏十月面色沉重,見著九霄錦騎過來的馬就走過去直接翻身而上,狠狠的揮了馬鞭,就往外頭跑去。
九霄錦見狀生怕夏十月出事,當即就命了一旁的侍衛,將這堆兔子送到長公主面前,隨後借了一旁的馬匹飛身而上,立馬追了上去。
直至一條小河旁,見著方才那馬正在草地上吃草,又見著夏十月將腳浸在這河中,人坐在岸邊的石頭之上,僵著一張臉往遠處眺望而去。
九霄錦這才放心下來,隨即下馬,任這馬同夏十月的那一匹一同在此吃草,自己卻走到夏十月身旁,也學著夏十月的模樣,脫了鞋襪,將雙腳浸入這冰涼的河水之中。
“嘶~月月,你都不覺著涼嘛?”
秋日的河水冰涼刺骨,九霄錦雖說有內力護體,可方才觸及之時,那冰涼之感直接沁入骨髓,忍不住渾身瑟縮,緩了一會這才適應下來。
“還好,你怎麼追過來了?”
這一會的夏十月已經冷靜了下來,不復方才那般生氣的模樣了,九霄錦曉得,一定是這河水的功勞,他這會總算是知曉為何夏十月喜歡將玉足浸沒在這河水之中了,冰涼之物能將人的浮躁安靜下來,越是慌亂之時,越需要冷靜,這道理,他向來都知曉。
“見著你心情不好,擔心你出事,遇著刺客什麼的。”
“你還有這樣的時候啊,本郡主還以為你巴不得本郡主出事呢。”
“你同本宮夫妻一場,本宮又怎會盼著你出事。”
九霄錦承認,以前是有的,可現在,要是想著夏十月受一點點的傷,他就覺著心臟那處疼的厲害,就如同有一雙手放在他的心處使勁揉捻般,難受的很。
“呵。”
夏十月輕笑,也不知是信了這話笑的,還是不信笑的,總之,方才還僵硬的面容,總算是舒展開來了。
“那你可同本宮說說,到底出了何事,讓你這般不舒坦?興許,本宮還可以幫你出出氣呢。”
“沒什麼,只是那頭鹿,最終歸了南門珩了,這南門珩,將本郡主箭矢上的記號直接抹了去,皇舅舅又因著南門珩是南文二皇子,看在兩國交好的面上,就將這頭鹿判給了南門珩,後來為了安撫本郡主,賞賜了些首飾之類的。”
“原來如此,那本宮替你再獵一頭來如何?”
“不必,本郡主失去的東西,本郡主會親手拿回來的,最不喜歡假手他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