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究竟是誰,為何要扮作本宮父皇的模樣,本宮父皇究竟去了哪裡,快說,本宮饒你不死!”
既然不是皇上,就再沒有行禮的必要,唐子蓁當即站了起來,指責眼前那一動不動之人。
“不說是吧。”
唐子蓁如今身上兵器全無,只得想著該如何智取為好,若是直殺了眼前之人,怕是父皇的下落,就無人知曉了。
說罷,唐子蓁步步上前,試圖威懾,可直到這龍椅跟前,卻見龍椅上的那人仍舊沒有動靜。
這一刻,唐子蓁心下突然害怕,若眼前之人就是父皇,卻已經喪命了,那自己豈不是有了弒君的罪名。
可,夏十月定是不會害自己的。
唐子蓁心中很是肯定,不管如何,夏十月絕對不會害了他的。
“你到底是誰?”
言語之中越發的狠厲起來,直到近在咫尺之際,唐子蓁伸出手來,一把掐住龍椅上人的喉嚨,可下一秒,卻被元顧,直接避開。
“住手。”
突然從一旁響起滄桑的聲響,唐子蓁朝聲音方向看去,方才還晦暗的一片,這一刻,卻被蘇公公將燈點亮。
因著突然的光明,眼睛稍有不適,唐子蓁微微眯著眼睛,待到適應之後,這才看清來人。
“父皇,你還好嘛,可有受傷了?”
言語之中的欣喜和迎上前來的身影,絕對不是假裝的,唐璟陽這才滿意的捋了捋鬍子。
“子蓁,朕無事。”
“父皇,你可嚇到兒臣了,兒臣方才還以為您被人給綁了,這龍椅之上的人連話也不說,兒臣周身未帶刀劍,只敢用這法子試探了,請父皇恕兒臣方才不敬。”
說罷,唐子蓁直接下跪,雙手作揖,請求唐璟陽原諒。
“子蓁,朕知曉此事,你先起來吧,朕不會責怪你的。”
果真只有試探,才能見人心。
唐璟陽越發的期待起另外兩個兒子了。
“父皇,您真的沒事嘛?方才兒臣營帳之中遭了刺客,兒臣這才過來想要護著父皇的。”
“無事,此事,之後朕再同你解釋。”
唐璟陽絲毫不在意,可跟在身後的夏楓,卻覺著有些奇怪,自家女兒安排的刺客,若是刺殺成功那自然往人身上塗了白色顏料的,可瞧著唐子蓁身上,周身只有鞋邊的泥濘,夏楓更是疑惑。
“二皇子,你說你營帳之中遭了刺客,是怎麼回事?”
“方才本宮正在營帳之中飲酒,突然有一報信的侍衛來本宮帳中,直言營帳之外有些動盪,本宮本還未起疑,可一下秒,那侍衛步步逼近本宮,突然一下還將匕首拿了出來,若不是月月安排的人及時保護了本宮,那本宮必定命喪當場,也是因著如此,本宮才立即跑來檢視父皇是否安好的。”
唐子蓁說完,夏楓同唐璟陽瞬間對視了一眼,看來月月說的不錯,還真有人趁此動亂之際,想要達成一些目的,只是沒想到,居然動到了唐子蓁身上,可這背後之人,究竟是誰。
而恰逢此刻,營帳之外響起了白稚的聲音。
“我說流羽啊,你怎麼還在這外頭守著呢,多無趣啊,方才月月讓我給你帶了個差事呢。”
“什麼差事?”
“喏,就這人,是方才襲擊那個什麼二皇子的傢伙,已經被我歇了手腳還有下巴了,這下詢問方便多了,這事啊,就交給你了,我還要回去看月月和九殿下兩人卿卿我我去。”
“唉,白稚,你別走,你自己將人帶進去,同皇上說啊。”
“不要,我才不要見皇上呢,這還要下跪,多麻煩。”
這營帳之內的唐璟陽一聽,瞬間臉僵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