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倒是沒想到,這楚太傅竟如此忠君護國。”
“皇上可要相信月月的眼光,月月看人,可從未出錯過。”
“愛卿所言極是。”
唐璟陽嘴上的笑再也沒有落下,平日裡自己猜忌過多,原來有這麼多的大臣這般護主。
“流羽,你再去查探。”
“是,皇上。”
“皇上,這命流羽出去檢視,若是萬一真有賊人闖入那該如何是好?”
“無礙,朕可不相信月月沒有做此安排。”
“皇上倒是十分相信月月,只是,不知各位皇子那邊,又如何了。”
“也是,從方才開始,就沒有一點朕的三個兒子的訊息,朕,很是擔憂。”
唐璟陽起身,透過這營帳的窗軒看向這外頭的騷動,心中越發的不安起來。
“二皇子,你今日這一摔,倒是十分用心啊。”
“太子過獎了,今日太子怎有空來本宮這,不用陪著皇上嘛?”
“不必,父皇今日不知為何,覺著乏了,便早遣散了眾位大臣,甚至都未翻牌子命妃子侍寢。”
“這倒是奇怪的很。”
“不過,二皇子,你今日可如願了?本宮的皇妹今日不是為二皇子醫治了。”
“正是,只是可惜了這途中,有九霄錦和夏元帥打攪,失了與月月相處的雅興。”
“那,要不本宮再幫幫你?”
“不必了,今日之事,本宮已經探得月月對本宮的情誼,如今看來,還是有幾分真情在的、”
唐子儒看著南門珩這一臉自信的模樣,不由得在心中揣測:這南門珩,怕不是會錯意了吧,月月是何等人也,怎會對南門珩除了皇子身份之外一無是處之人心動。
不過,今日幫忙,唐子儒也是為了能和南門珩達成協議的。
如今唐子蓁回了京城,他可要小心防備著些才是,最好藉著這南門珩之手,將他同唐子庸一起除掉,那這皇位自然只能落入他手中了。
“那本宮就祝願二皇子能抱得美人歸。”
“那屆時,太子殿下便是本宮的小舅子了,還望太子殿下同本宮之間的聯絡,不要就此斷了的好。”
兩人心思昭然若揭,卻從不說破。
另一頭,唐子蓁那處,此時正在營帳之中,品著夏十月送他的那瓶久。
這許久不見夏十月,昨日一見,覺著夏十月越發的好看了。
然而又想起宴席上說,夏十月又將同九霄錦成婚一事,唐子蓁的眼神越發落寞起來,將桌前的那一杯酒滿,微微一仰頭,那辛辣的烈酒就沿著咽喉慢慢流入,一剎那間,周身漸暖,卻又被這涼意侵襲。
“殿下。”
正坐在這桌前發呆的看著眼前的那酒瓶,營帳之外的侍衛突然闖了進來,唐子蓁連頭也不回,仍舊瞧著這眼前的酒瓶,只是嘴中唸叨。
“怎麼了,這般慌慌張張的?”
“殿下,好像出了事,今日侍衛的巡邏越發的嚴, 幾乎每一個營帳都查了過去,好像有刺客。”
“刺客,這圍場這般嚴密,還有刺客。”
唐子蓁一點也沒將這刺客放在心上,如今在他心中讓他記掛著的,也只有夏十月了。
“正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