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九皇子,你……”
那些個西周使節聽聞此言,當即坐不住了,可站起身來,想謾罵九霄錦叛國,卻被九霄錦這麼一瞪,直接嚇得坐了回去。
如今這話都說出來了,也只能夠認命了。
“怎麼,其他人還有異議嘛?沒有異議的話,本郡主倒是還有些話要講。”
“哦,還請郡主直言。”
“你們北頌的酒啊,都是裝在這大罈子裡頭的,這樣吧,等喝完這大罈子裡的,再喝我們東洲的,能喝完者,才算勝出,如何。”
“東洲的酒?本官還從未聽聞東洲也有釀酒的,眾所周知,這東洲雖富饒的很,可這氣候啊,是釀不成酒的。”
“嘿,你猜怎麼著,本郡主還偏偏就釀成了,來人,快將本郡主的酒拿上來,給在坐諸位都倒上一杯。”
雙手一拍,營帳外好幾個宮女,魚貫而入,每個人手中都拿著托盤,上頭放著一瓶茅臺,九霄錦和封清安兩人見狀,瞬間收了心思,只在一旁默默的看著眾位大臣的窘態。
說實在的,方才夏十月說要九霄錦時,封清安心中十分不快,可如今自己坐在這裡,代表的是封家,卻不能失了禮,這股子醋意,只得自己憋了去。
“開瓶,倒酒。”
再一聲令下,這些個宮女齊刷刷的將酒瓶開啟,又扶著瓶口,很是小心翼翼的為每一位大臣使節倒上一杯。
不過是點滴流水,一股濃香瞬間擴散開來,惹得眾人紛紛詫異,只盯著眼前這杯酒瞧去。
夏十月見狀,從一旁拾起一個杯子,又取了一個宮女托盤上的酒,自顧自的往裡頭倒。
“本郡主先乾為敬。”
這一杯,是試毒,是叫眾人相信,這酒喝了無事的。
果然,下一秒,大家紛紛的提起酒杯,連同龍椅上的唐璟陽也端了起來,只湊近鼻尖一聞,唐璟陽便知,這酒比其他三個國家的可好太多了。
“真沒想到,朕的月月,還有這等本事。”
“誒,皇舅舅,你可別誇月月,月月手中如今啊,就只有這些酒了,喝完可就再沒有了,您若是想要,也無處尋去。”
“咳咳……朕豈是如此貪杯之人。”
唐璟陽被夏十月這話給嗆到,當即咳嗽了兩聲,知曉月月是報那頭鹿的仇,便也沒有將此放在心上,隨即將酒杯中的酒水,一飲而盡。
“好酒!”
從未試過這般濃烈,唐璟陽酒量算是不錯,可這一杯下肚,倒也染上了微醺,眾大臣皇子還有各國使節見狀,也紛紛喝了下去,這一入口才知驚豔,再喝其他酒,卻也是寡淡無味了。
“郡主果然是我朝人中龍鳳。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
一連串的誇讚脫口而出,夏十月一點也沒有時下女子的羞澀,昂著頭,挺起胸,如同一位男子般,享受著各位大臣的誇讚。
“好了,咱們快開始吧,本郡主,都有些迫不及待了。”
“啊……郡主說的是。”
因著方才夏十月的一杯酒,這北頌使節久久不能回神,這一會見夏十月提了出來,這才反應過來,應和幾聲,連著方才眼高於頂的氣勢都忘卻腦後。
唐璟陽坐在高位之上一看, 越發的滿意夏十月的表現了。
就在此刻,一位宮女端著那一瓶茅臺,朝著唐子蓁走了過來。
“二殿下,這是郡主說犒勞二殿下近日辛苦的,還請二皇子收下,別叫皇上發現了。”
見來人是碧袖,又瞧見夏十月朝著自己眨巴眨巴了眼睛,唐子蓁朝著碧袖點了點頭,當下就將這酒塞到了懷中,面上,又帶著十分喜悅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