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妻之實?”
夏穆陽萬分不敢相信,明明厭惡九霄錦至極,又怎會答應九霄錦和他有夫妻之實,定是這九霄錦使了什麼手段,誆的月月的。
“嗯。”
唐思沁不想再談及過多此事,既然已經發生了,那也就只能接受這結果了。
清白沒了,這一國郡主若是嫁了他人,有辱國體,即便屆時駙馬不介意,可心中也是有芥蒂的,再說,此事還要以月月的幸福為主。
如今瞧著九霄錦是對月月動情了,唐思沁的心思,也算是放下了一半,這日後朝夕相處之間,月月也會慢慢喜歡上九霄錦的。
不知為何,如今相處久了,唐思沁見著九霄錦的模樣,總覺著十分眼熟,彷彿先前年少時,曾在哪裡遇見過,可一時之間,又完全想不起來。
“孃親,那月月那?”
“孃親已經同月月說過了,月月也應了。”
“孩兒知曉了。”
夏穆陽心思沉重起來,原來,自家妹妹在默默之時,已經承受了那麼多東西,可卻從未說出來。
越是這般想,夏穆陽越發的覺著,自家妹妹真是自己的驕傲,可明明這般驕傲之人,應當該有美滿幸福的生活的,如今……
“唉……只怪哥哥太過無能……”
夏穆陽低下頭來,越發的責怪自己,此次之後,夏穆陽唸書越發的認真,只希望日後,自己能成為朝中重臣,左右局勢,將夏十月牢牢的護在身後。
叢林之中,只聞得馬蹄踏碎落葉之音,眾人分佈在周圍,紛紛屏住呼吸,只默默的往前走著,絲毫不敢驚動獵物。
突然一下,一隻鹿從灌木跳了出來,急速往另一頭跑去。
夏十月眼睛一盯,立馬將弓拉滿,箭頭沿著這頭鹿的身影移動,終於……夏十月沒有絲毫猶豫,直接射了出去。
“太好了,射中了。”
夏十月歡喜於自己射中,忙騎著馬過去,直到之時,卻見著南門珩已經站在了那裡,正要將倒下的鹿給拾起。
“二皇子,這頭鹿是本郡主射中的。”
“郡主有何證據證明,這頭鹿是郡主射中的。”
南門珩雖喜見著夏十月同自己說話,可這獵物,他自然是不會放過的,哪怕是撿漏,能撿到也是自己運氣,就如夏十月,他絕對不會放手的。
“那二皇子又有何證明,這頭鹿是二皇子射中的?”
夏十月反問回去,她的箭矢都有做了標記,往年秋獵之時,就有分不清獵物到底是誰的情況發生,故而避免紛爭,她自是在箭的細微之處,都劃上了彎月的痕跡。
可現在,夏十月生怕這南門珩使出什麼詭計,故而特意不先說出來,以防這南門珩將她的痕跡給抹去。
“本皇子先前就在此處徘徊,方才見著這頭鹿近在眼前,本皇子就射了一箭,故而才能這般快的將這頭鹿拾了起來。”
“二皇子既無人證又無物證,說話空口無憑,本郡主不信。”
“哦,你怎知我無人證,又無物證?”
南門珩輕笑的看向夏十月,能同夏十月多說說話,心中很是歡快,這會,還生出了些挑逗夏十月的心思,非要試試夏十月的底線。
“二皇子若是有,那便請二皇子拿出來,這樣,若是二皇子拿的出來,我們就一同去尋聖上,讓聖上定奪,雖聖上是本郡主的皇舅舅,但與大事之上從不偏頗,二皇子又是我東洲尊貴客人,定是不會將這心偏至本郡主的身上的,不知二皇子意下如何?”
見著夏十月這番自信的模樣,南門珩有些心虛,可先前在這羽箭上尋了好幾次,也沒有看見有特殊的標誌。
南門珩料定夏十月怕是在唬自己的,以為自己會害怕被質問,所以才提出要到東洲皇帝面前,南門珩一想,當即就應了下來,這頭鹿,也由著後來來的東洲侍衛,搬去了東洲皇帝眼前。
可這鹿剛剛被抬走,只聽得不遠處的馬蹄聲飛快朝這邊跑來,夏十月疑惑的轉過頭去,只見九霄錦帶著一臉的慌亂,往她這邊跑來。
站在下方的南門珩,瞧見九霄錦的身影,不由得眯起了眼睛,眼神之中隱隱之間藏著嫉妒和兇狠。
“月月,你可有事?方才本宮見著大批的侍衛往你這側趕去,本宮還以為你這是出事了呢,嚇得本宮趕忙騎馬跑了過來了。”
九霄錦見到眼前的夏十月,當即從馬上飛了下來,快步走向夏十月的馬匹,抬頭看向夏十月,毫不掩飾眼神之中的慌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