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草民何守陳,是一個菜販子,不知為何,今日卻有官兵來草民家中將草民抓到了這裡來,官爺,不知草民所犯何事,需得這般興師動眾?”
“你可是時常為川流山莊供應蔬果肉食啊?”
“沒錯,正是草民。”
“那就沒有抓錯人,本官如今懷疑你,借菜飯身份行叛國之事。”
“官爺,草民冤枉啊,草民一向勤勤懇懇的,為人忠厚,哪有做過這樣的事情啊。”
這何守陳一聽,當即腿軟嚇跪在了地上,當即哭喊著自己冤枉,可眼神之中卻藏著精光,俾睨著所有人。
他一向行事謹慎小心,即便現在被懷疑,可他料定這些人定沒有切實的證據證明自己就是下手之人。
“冤枉?本官問你,這幾日,你可有將菜送入川流山莊?”
“回官爺,草民卻有此事,可也是因著這川流山莊的伙伕要,草民才送進來的,草民又怎麼會行過叛國之事呢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誰說只是送菜,就不能行叛國之事了。”
渾厚的聲音響起,眾人皆回頭看去,只見夏穆卿只穿著一身便衣站在外頭,可週身的氣勢,卻將在場眾人深深的壓了一個頭。
“元帥。”
“嗯。”
“沈大人,你這案子,省的如何了。”
“還在審問之中。”
“那既然如此,本官就坐在這裡旁聽吧,月姑娘,你隨本官一道在這裡站著吧。”
“是,元帥,元帥,可否讓民女的夫君也一同,民女的夫君說先前也是見過這菜販子鬼鬼祟祟的在伙房裡的。”
“既然如此,那就一道吧。”
夏穆卿雖十分不喜夏十月這麼稱呼九霄錦,可如今也只能默許了。
不一會,就見著九霄錦,莽莽撞撞的從人群之中鑽了出來,還十分無禮的嚷嚷著。
“草民在此,草民在此。”
“大膽,見到元帥,還不下跪。”
蘇魏早就看九霄錦不爽很久了,如今總算是找著機會,讓九霄錦當著眾人的面給夏穆卿磕響頭。
“草民拜見元帥,拜見沈大人。”
九霄錦毫不猶豫直接跪了下來,朝著夏穆卿,和沈秦楚切切實實的磕了個頭。
蘇魏倒是滿意的很,可夏穆卿,夏十月,沈秦楚三人,卻是臉色沉重。
俗話說大丈夫能屈能伸,是令人敬佩的,可若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能直接下跪,這樣的人,身為對手實在是太過可怕了。
“起來吧。”
“多謝元帥。”
“夫君,你快些過來這邊。”
夏十月當著眾人面,很是溫柔的朝著九霄錦喚了一聲,這聲音酥的,將心尖尖都觸動起來,又加上夏十月模樣很是好看。
一時之間,在場的官兵無不欽羨九霄錦。
“嗯,來了,娘子。”
九霄錦也朝著夏十月應了一聲,帶著一臉的笑容朝著夏十月走去,他喜歡方才夏十月喚自己的聲音。
“夫君,你可認得這跪在下方之人啊?”
“認得,雖我才來莊中不久,但確實是認得的,我在伙房見著過他,一臉鬼鬼祟祟的模樣湊到井旁,還左顧右盼的張望著,一看就是做了什麼虧心事的模樣,真是沒想到,這人居然會行叛國一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