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外等著的元顧趕忙上前,將兩人腰間的繩索給解開。
“啊……累死我了,差點以為要沒命了。”
“你還說呢,白稚,以後可不要亂跑了。”
流羽率先走上前,檢視白稚是否受了傷。
白稚不小心走進這桃花陣中,自己也是有連帶的責任的。
唉,自從來了這江南城,流羽已經犯了數次錯了。
“流羽,你以後就將我拴在褲腰帶上吧,我再也不要亂跑了。”
總算是見著親人了,這一路走來,白稚整個人都不好了,這夏十月和九霄錦兩人就自顧自的說話,根本不理他,這一路把他給憋得,難受的不行。
可沒有辦法,誰叫是自己犯了錯。
“拴在褲腰帶上?我怎麼將你拴住,就你這性子……”
“我不管,以後你走哪裡都要帶上我。”
“好了,今日之事,就不同你們兩計較了,流羽,你將白稚帶回去好好休息一下,他今日也受驚了。”
“是,主子。”
流羽起身,一邊安撫著白稚,一邊將白稚帶回廂房裡去,夏十月只看了他們兩的背影不過一眼,就轉回身來詢問元顧。
“元顧,案子怎麼樣了?”
“青煙同我已經全部核實了,各大門派的掌門人都武功盡失,連帶著帶來的徒兒也是,詢問了下,吃的菜色皆不同的,且只有在廳中喝了茶水的人,才如此。”
“看來也是同白稚一樣,那藥是下在了茶湯裡,哥哥和秦楚可將這川流山莊大大小小的人都調查個遍了?可問過自己身邊有沒有什麼不認識的人?”
“元帥已經問過了,都說認識的,沒有其他不熟之人進來,這川流山莊的徒兒都是固定的,新進來的,也就只有九殿下了。”
“這還真有些棘手。”
夏十月不由得低下頭思索,要是沒有見著陌生人,那就只有一個可能。
“元顧,可查過這川流山莊的菜,是從哪裡買的?”
“這……”
他還真沒有想到這一層,只顧著查探山莊裡的人了,卻沒有想到送菜之人,也有可疑。
“主子,我這就去同元帥和沈大人說一聲。”
“不必了,我親自去,正好可以同秦楚還有哥哥再商討商討。”
“月月,那本宮同你一起去。”
“不是,九霄錦,你為何要一直跟著我啊,你就這麼閒的嘛,若是真閒,那你去師兄弟那套些線索出來也好啊。”
“這山莊頗大,還是跟著月月妥當些。”
“這山莊頗大是如此,可你不是西周戰神,不可能連路都認不清吧,要不然,你怎會帶兵打仗,還贏了這麼多場,路痴可沒有這個辦法。”
“那不同,那是在外,身旁又有軍師,可如今,本宮身邊可就只有月月了。”
夏十月繼續深呼吸,努力將心頭的那股子怨氣給平息下來。
“算了,不同你計較此事了,你要來,就來吧。”
夏十月一臉無奈的垂眸,朝著九霄錦揚了揚手,卻沒想到下一秒,伸出的那隻手,被九霄錦牢牢的抓在手裡,十指相握。
“我說,都已經出來了,就不必再抓著了吧。”
“不好,萬一本宮走丟了該如何是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