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勞煩郡主直言。”
“方才問了元顧,你們今日查探的結果,發現仍舊是一無所獲,我便在想,到底有誰,是所有人都認識,卻又能夠隱藏在莊子中,不被人發現的。”
“嗯嗯,沒錯,這莊子裡的師兄弟,都尋遍了,並未見著生人。”
“於是我想著,川流山莊每日的瓜果蔬菜,那些個肉食什麼的,是哪裡來的,我可記著這川流山莊之內,並無菜地也無養牲畜。”
“月月,你的意思是菜販子?”
“嗯,若是菜販子,那自然能夠做到所有人皆認識,卻能不在這山莊的名目裡,而且還能靠近伙房,悄無聲息的將藥下在茶水之中。”
“還真是如此,好,我這就去問問,秦楚,你同本帥一起。”
“是,元帥。”
“好,你們先去,我今日走了一天,累得不行,得先回房中好生睡一覺了。”
“嗯,你先去歇息,門外我會命人把手的。”
“嗯。”
夏十月告別夏穆卿和沈秦楚後,一路打著哈切往原來的廂房走去,這才將門開啟,就見九霄錦帶著一臉幽怨的表情坐在桌前,直愣愣的看著自己。
夏十月疲於應對,直接推門而入,徑直的就往這臥榻之上躺去。
“月月,你這是沒有看見本宮坐在這嘛?你去了都有一盞茶時辰了,不過是說一句話而已,用的了這麼久嘛?”
“九霄錦,你究竟有何事,本郡主累得很,只想好好睡上一覺,沒工夫跟你吵架。”
“睡上一覺,那既然如此,本宮就同月月一起就寢吧。”
還說女人心如海底針,明明是這九霄錦的心思讓人琢磨不透。
“免了,先前是迫不得已,如今哥哥已經掌控了這川流山莊,你自己另尋一處睡去、”
“不要,本宮的臥榻就在這裡的,再說了,本宮同月月你的身份還未被拆穿,還不能叫別人發現你我未成婚一事,再說了,那日本宮飲了茶下去,這周圍的師兄弟都曉得本宮同月月你有夫妻之實了。”
夏十月深深的吸了一口氣,隨後呼了出來,下一秒,直接邁上臥榻,將被子蓋在身上,一點也不想理會九霄錦。
九霄錦見狀,只當夏十月同意了,一個指尖揮了出去,油燈便熄滅了,隨後脫下外衣,也朝著這臥榻上躺去,還將手搭在夏十月的腰間,下巴頂在夏十月的秀髮之上,聞著這份獨屬於夏十月的馨香安然入睡。
“清安,看樣子,屬實是清妍不錯了,今日去的這好幾處地方,都是這般說法的。”
“嗯,不知清妍來東洲到底有何事,不過,看來是隻有她同炎林一起出來的,想必應當是出來遊玩的。”
“是不是因著知曉你來東洲,所以她玩心大起也來了。”
“不知。”
封清安站在窗軒之前,仰頭看著漫天繁星,他還真是擔憂封清妍會惹出什麼事端來。
這東洲可不必南文,在南文,她在街上橫著走,自有封家罩著,可如今身在東洲,自有多數不便,雖東洲皇帝也是敬重封家的,但是自始至終是旁人的地盤。
“封公子,你不必太過擔憂,我已經派人去找了,相信不時就能尋見你妹妹的蹤跡的,先吃些東西吧,你都憂心一日了。”
“多謝顧姑娘,在下不怎麼餓。”
顧南嘉一臉無奈的轉頭看向坐在一旁的夏穆陽,封清安不吃東西,她也沒其他法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