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十月這番猜測,倒是給了九霄錦和沈秦楚另一個思路。
“郡主這番言論不無道理,倘若真是如此,那先前的一切,可全解釋的通了。”
“不,還有一事解釋不通,他們到底要拿孩子去幹什麼,我聽哥哥說,那些孩子也不過是近一年失蹤的,不可能這骨頭這般乾淨的。”
“此事,確實難以解釋。”
沈秦楚不由得垂下眼眸,單手撐著下巴,陷入思考之中,夏十月就這麼一直看著沈秦楚,想等著他的靈機一動。
可明明眼中毫無一點愛意,這九霄錦仍舊吃了醋。
敢問夏十月何時盯著他看這般久過。
“額哼……月月,咱們先吃些東西吧,自醒來後,還沒有用過早膳呢。”
“哦,你這麼一說,我還真覺著有幾分餓了。”
“那咱們走吧,順帶著,也去伙房查探一番。”
九霄錦就想著這會不讓沈秦楚和夏十月呆在一個房間內,見夏十月同意了,便歡歡喜喜的走上前去,剛欲牽住夏十月的手,卻見她轉過頭來,看向沈秦楚。
“秦楚,一起去吃些東西,你每次吃完東西后,都有靈感的,再說了,你昨日才趕過來的,都沒來得及歇息,我總要讓你吃飽喝足了,才好幹活的。”
“唉,月月,這沈秦楚……”
九霄錦剛想言語幾番,隨意尋個藉口斷絕了夏十月邀約沈秦楚的心思,不料,卻被沈秦楚搶先一步。
“多謝郡主,屬下同郡主一起去吧。”
“嗯,那咱們走吧。”
於是乎,明明決定好的兩人用餐,又變成了三人行,而九霄錦卻成了多餘的一個。
不知道為什麼,九霄錦就覺著這沈秦楚比封清安更可恨一些。
話說封清安那邊,已經在臥榻之上躺了數日了,如今,終於能夠起身活動活動身體。
這一大早,就去找了夏穆陽,想同他商討商討日後在東洲的行事。
可才走到夏穆陽房外,卻聽得長公主這會正在房中和夏穆陽唸叨著,正低頭淺笑,決定先行避開,沒想到長公主說的話,卻讓他留住了腳步。
“穆陽,娘同你說,昨日啊,娘在疏影樓裡遇見了一個女子,穿著倒是十分不錯,還有護衛跟著的,可沒想到,那般的大小姐心性,說鬧就鬧,一點大家閨秀的樣子都沒,聽口音,也不是咱們東洲人,倒是有些南文的味道。”
“娘,您同我說這事,是要做什麼啊?”
“還能做什麼,這顧姑娘可是娘從小看到大的,知根知底的,人又善良,又同月月這般交好,還會武藝,正適合你這文弱書生呢,其他家的小姐,當著心儀男人面是一趟,這背後又是一趟,你們這些個男子,總是容易被迷惑了的,這日後要是娶了個這樣的娘子進門,可不將咱們丞相府鬧翻天了。”
“娘,孩兒年歲還小著,可沒有功夫考慮這檔子事,再來大丈夫志在四方,孩兒如今就想考上科舉高中狀元,屆時報效東洲。”
“你年歲還小,這顧姑娘可不小了,顧姑娘同月月是一個年歲,都已經及笄了,要是在你這看不到什麼希望,萬一顧將軍命顧姑娘另嫁他人,你可就等著後悔去吧。”
“孩兒知曉了,孃親,這嫂嫂都要嫁進丞相府了,您還是多忙活府中的事吧,孩兒這裡,孩兒心中有數。”
夏穆陽不是不知曉唐思沁說的這個道理,可如今他無官在身,這日後又拿什麼來保護顧南嘉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