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。”
九霄錦將劍一拔,直至元顧咽喉處,卻被元顧輕而易舉的避開了。
“主子,這是合意?”
“你問他,我不知道。”
夏十月當即反水,裝作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模樣,她要是承認了,萬一元顧又生氣了怎麼辦,然後說她聽不出來他的聲音,她都已經倒貼了投影儀了,難不成,還要再倒貼些其他東西不成嘛。
“只是防備罷了,你也知曉這川流山莊人流複雜的很。”
見確實是元顧,九霄錦才收了劍,繼而一本正經的坐在夏十月身旁,就像是主子一般,等著元顧的彙報。
“嗯……”
“元顧,哥哥那邊怎麼樣了。”
“元帥那邊目前派人進了賭坊內,想要尋出這賭坊地下道的盡頭通往何處,可已經派了兩批人下去,皆無所獲。”
“那失蹤孩童呢?頭骨數可對上了?”
“未曾,想來近日定是又起了失蹤案件了。”
“嗯,那朝中可有派人前來,此事若是不徹查到底,江南城內永無寧日。”
“派了大理寺卿前來,還有大理寺卿的公子。”
“公子?你是說沈秦楚?”
夏十月提及這沈秦楚時眼睛直髮亮,這一幕,看的九霄錦更是吃味。
“嗯,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了,不日便到。”
“太好了,有沈公子在,此案定可偵破的。”
“這沈公子是何人?月月,你就這麼信任他?”
“沈秦楚啊,當今大理寺卿嫡子,模樣好看,審案一流,任何案件不出三日定能水落石出,是我東洲的好兒郎,先前在東洲時,還同我二哥齊名呢。”
“這麼厲害,那本宮拭目以待。”
真是的,月月怎麼就知曉誇讚別人,不就是會審案嘛,至於露出這幅傾慕的模樣來嘛?
九霄錦見著夏十月這幅模樣,心中越發的不爽起來。
“對了,元顧,青煙,白稚,流羽,還有先生,他們幾人如何了,白稚可沒有鬧騰吧,另外,紅娘和安全回了朧月樓了?”
“白稚有流羽看著,想犯錯也不能,先生和青煙兩人正幫著元帥一起徹查此案,紅娘也平安回了朧月閣了,只是……”
元顧瞧了九霄錦一眼,隨即上前,湊到夏十月的耳旁。
“別莊中的那位姑娘,同炎林一起坐著馬車離開了別莊,鴛兒卻發現他們未帶上行裝,怕是要再回來的。”
“那姑娘,還沒走啊,她到底要賴到何時?”
“不知,看來是塊牛皮糖,怕是要黏上主子了。”
“罷了,可調查出這姑娘的背景了?”
“還沒有,那姑娘同鴛兒說的,是假名,尋了許久也沒有查見。”
“既然如此,要是這姑娘於別莊沒有惡意,她愛住就住吧,由著她去,若是他們兩進了京城內,你派人盯著他們兩人,這姑娘和那護衛可不是東洲之人,以防他國奸細。”
“嗯,此事我已經交代下去了。”
“對了,皇上,可有賜婚?”
“嗯,主子你不必再擔心元帥的婚事了,只是,今日,那南門瑾卻上了顧將軍府,不知到底是去看誰的,要是去看二少爺,那顧姑娘定會攔著的,可要是去看封公子……”
“你的意思是,南門瑾這是想同封家結親,以好借封家之力,鞏固南門珩的地位,好換取南文太子之位?倒是打的一手好算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