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五,你這是做什麼?”
“皇兄!”
南門瑾見著南門珩進來,心中的委屈再次爆發出來,連忙朝著南門瑾撲去,。
“所有人退下,今日你們未見過公主。”
“是!”
待到所有人退下後,南門珩出聲呵斥。
“啊瑾,本宮記得早已經告誡過你,你身為南文國公主,不可失儀,你這已經是第二次了,怎麼,是想讓本宮再次大開殺戒,將那一眾見到你失儀的下人皆數給殺了嘛?”
南門珩言語之中全是失望之意,南門瑾直接跪倒在地上。
“皇兄,是皇妹錯了,皇妹只是不甘,不甘為何皇妹身為一國公主,卻嫁不得意中人。”
“你身為一國公主,何時有權利嫁的意中人了,連夏十月這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郡主,都無法嫁的意中人,啊瑾,你若是為妾,這輩子,可都回不了南文了。”
南門珩一字一句,直戳南門瑾的心肺。
確實,她是一國公主,享受萬千榮光,可是卻沒有婚嫁自由,這一言一行,皆要為南文所慮。
“是皇妹錯了。”
南門瑾無力的癱坐在地,眼中只剩下淚珠。
她對夏穆卿是真心,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,她即便是一國公主又能如何,還不是任人擺佈。
“既然這夏穆卿嫁不得,你且將眼光放在別處,不必選這一棵樹吊死。”
此事於南門珩而言,確是幸事,只要南門瑾嫁不得,那他南門珩便有了娶夏十月的機會,至今這東洲皇帝還未賜婚九霄錦和夏十月,那他就有這一爭高下的機會了。
“皇兄……皇妹此生,只傾心於夏穆卿一人,旁人……再也比不上了。”
“啊瑾,你可知母妃需要仰仗你我的地位,才能在南文皇宮之中無人敢招惹,若是不能要夏穆卿,那你便好好將心思放在封清安身上,倘若嫁了封清安,此生無憂。”
“皇兄。”
南門瑾淚眼濛濛,一臉難以置信的看向南門珩,自己果真只是她皇兄奪位的工具,說的好聽是為了母妃,可若她嫁了封清安,以封家在南文的地位,皇兄何愁不被父皇立為太子。
“此事莫再議,今日你好好修整一番,明日你便去顧將軍府探望封清安。”
南門珩面色之中皆是不容拒絕,說完此話,便命宮人抬起軟轎徑直離開,完全不給南門瑾一點點拒絕的機會。
“皇兄。”
南門瑾跪在地上哭喊著,可這偌大的行宮之中,卻再也沒有人聽見撕心裂肺的哭喊之聲。
川流山莊廂房內,元顧雙手撐在臉頰之上,難掩此刻的鬱悶之情。
“主子,這都走了一日了,也未見有什麼發現啊。”
“怎麼,你是累著了,是不是近日訓練不夠,要回去再訓練一回。”
“不是,只是我,不想再被人當做傻子了,堂堂天下第一殺手元顧,竟在你同紅娘嘴裡,成了傻子了,有辱我的名聲啊。”
“那又如何,我都裝作九霄錦的妻了,還沒了清白呢。”
“哼,你本來就沒了清白。”
這話元顧根本不敢大聲說出來,要是惹怒了夏十月,自己可就沒有好果子吃了。
“可你本就要同九霄錦成親了,只不過是早晚之事,待會武林大會,若是有人認出我該如何。”
“那你就不參與了,呆在這房中便是,也好查一查這川流山莊之中的秘密。”
夏十月一個眼神瞟了過去,意味很是明確。
“那既然如此,我就這般痴傻著吧~日後回了京城,我要賞賜。”
“行,應了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