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才見你吃藥時連眉頭都沒有皺過,是不是不怕苦啊。”
“不怕,素日在府中傷了病了,能得一味藥保命都實屬不易,又怎會怕吃藥呢。”
看見楚星沉回想起在太傅府中的日子時,眼中皆是失落,夏穆卿瞧見這幅樣子的楚星沉,心疼的不行。
“星沉,沒事,以後有我。”
夏穆卿上前,將楚星沉摟在懷中,心中暗暗發誓,日後一定不會另娶他人,哪怕是皇命,他寧願抗了,剝去官服,也要同楚星沉一生一世一雙人。
“嗯,穆卿,我信你。”
正當這兩人含情脈脈之時,門外突然起了聲響。
“兩位,打擾了。”
“何人在此?”
夏穆卿趕忙從床旁抽了劍,將楚星沉護在身後,劍頭直指門外。
“元帥,卑職奉郡主之命,特請元帥前去江南一趟,江南出事了,需元帥親自主持大局。”
“月月派你來的,可有信物?”
“還請元帥將門開啟……卑職手中有郡主的玉佩,元帥可驗明真假。”
夏穆卿聞言,轉頭示意楚星沉往房內尋一處躲著,見楚星沉躲好之後,這才將房門開啟。
“元顧?”
“元帥。”
“你為何不直言自己名姓。”
“方才房中有他人在,卑職不好直言。”
“說,江南出了何事?竟然這般緊急,要半夜趕去一趟。”
“郡主說,昨日在前一個城鎮時聽聞鎮中有些孩童失蹤了,今日卻發現了,此事事關東洲之本,不敢忽視。”
“你說的可當真?”
“當真,且這些孩童的失蹤許還同前些日子的刺客有關,故而不連夜派卑職前來。”
“本帥知曉了,元顧,你先在此等候,我立馬去稟報丞相。”
“是。”
元顧站在碎月軒外一動不動,雖知曉房中有人,可憑氣息便知,因是楚星沉,如今看來,這兩人已成好事,這下夏十月可以心安了。
大約半個時辰之後,夏穆卿匆匆的趕了回來,在方才的房中呆了片刻,便同元顧一起架起輕功飛去江南。
直到這會,楚星沉才從方才躲藏的地方出來,抬頭仰望著星空,心中念著君安。
“啊啊啊!無聊死了。”
“小姐,怎麼了?不是說這莊子十分有趣嘛,怎又覺著無聊了?”
“十神醫都已經好幾日沒來這莊子上了,還有那白稚,也不知是去了哪裡,都不能瞧見你們兩打架的模樣,很是無趣。”
“那小姐,既然這般無趣,咱們還是早些回南文吧,老爺還等著你呢。”
“不……這般早回去,多無趣啊,難得出來一趟,炎林,咱們明日去城中一趟吧,好不容易來一趟東洲,都未曾見過這東洲繁華呢,再說了,指不定,十神醫還在那東市街頭行醫呢,咱們去尋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