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夏楓送走後,唐思沁開心的站著原地手忙腳亂,突然一下,想起來什麼,就趕緊喚了碧袖過來。
“碧袖,快些準備傷藥,還有助胎的藥物,等老爺從宮中帶聖旨回來,再一同給大少奶奶端過去。”
“是,長公主。”
“佛祖保佑,保佑夏家早些有後,保佑星沉早些受孕,為夏家生好幾個大胖小子出來,阿彌陀佛。”
……
“穆陽,你好受些了嘛?”
“嗯,休養了一日,身子舒服些了,多謝顧姑娘的照顧。”
“來,再將這藥喝了,鞏固鞏固,許是你這今日看書太過用功,又加上昨日受了驚嚇,這才昏了過去,宋太醫把了脈,說你近日虛的很,還是要多補補,接下來可要考科舉了,更是辛勞。”
“好。”
夏穆陽朝顧南嘉點了點頭,便伸手從托盤之中接過湯藥,這般濃稠的黑汁,又十分難聞,可夏穆陽卻連眼睛都沒眨,毫不猶豫一口悶了下去。
“藥苦,吃些糖吧,月月留著的,說是給你和封公子用藥之後吃的。”
“嗯。”
夏穆陽從顧南嘉的手中撿起一顆,拆開糖衣,便將糖喂進嘴中含著。
此刻有顧南嘉在身旁陪著,夏穆陽心中欣喜不已,可又思及如今家國未定,十分不敢同顧南嘉訴說心事,只能夠這般彆扭著。
“對了,清安如何了?他那日可硬生生受了一刀啊。”
“已經好多了,只是因著這傷口長了些,平日只能趴著,不敢亂動,不過月月已經將冰肌膏給了封清安,命他這幾日都塗著,半月後,那傷口就能完全癒合了。”
“冰肌膏?這般稀罕之物,月月怎麼會有?”
冰肌膏這東西,還是他在南文時,同封清安一起出遊,去客棧聽說的,說那什麼樓正在拍賣這藥,只小小的一罐,底價就要萬兩黃金。
他雖知曉夏十月身上有秘密,又隨時能拿出些稀奇古怪的東西,可這萬兩黃金……以月月的俸祿,怕是得攢很久很久,再說了,那冰肌膏面試只有一罐,又怎麼可能被夏十月拿到手了。
“此事,我不知曉,不過月月訓練的將士,人手一罐,連我和流羽,都分了一罐呢。”
“當真?”
“嗯。”
夏穆陽聞此言不由得緊皺眉頭,這冰肌膏雖好,可身懷寶藏,自有餓狼虎視眈眈,夏穆陽可真怕夏十月因這冰肌膏惹上些什麼禍事。
“顧姑娘,此事,可切莫聲張出去。”
“嗯,我知道,此事月月也交代過我,我定不會聲張出去的。”
“那我便放心了。”
“穆陽……你先躺下再睡會,若是無聊了,我命人拿些書給你,可近日,你切莫出顧將軍府,如今穆卿哥哥正在外頭排查刺客,你在這府中待著,自是最安全不過的。”
“有勞顧姑娘了。”
“無事,那我先起身替月月訓兵了,你若是有事,派人來喚我一聲就好。”
“嗯。”
顧南嘉將夏穆陽扶躺下,隨即又替他掖了掖被角,繼而朝著夏穆陽燦爛一笑,這才轉身離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