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在叨叨啥呢,還不快來,元顧,快拿些銀子,我和青煙看到糖葫蘆了。”
“唉,來了。”
元顧朝著夏十月先應了一聲,繼而轉頭看向九霄錦。
“九殿下還是先管好自己,主子的心,熱的快也涼的快,若是九殿下真對主子上了心,那九殿下日後可要好生照顧主子,千萬別生什麼背叛之心。”
“哦,你倒是真瞭解月月。”
“自然是比九殿下了解的多。”
元顧念完這句,便往夏十月那處小跑而去,這兩個女人可不好怠慢,怠慢了,吃虧的總歸是自己。
而九霄錦卻別有深意站在原地看向元顧,雙手就這麼背在身後,眼神和嘴角皆是玩味。
“月月,等等我,我也要糖葫蘆。”
九霄錦遠遠的朝著夏十月喊了一句,隨即邁開腳步悠悠的朝著夏十月走去。
在這大庭廣眾之下,自是不會主動言明身份,這難得隱姓埋名,當然要好好體會一番尋常人家的滋味了。
“啊嘞……那我嘞,夏十月不會把我給忘了吧。”
白稚指著自己一臉矇蔽的站著原地,朝左邊看看,是流羽駕著馬車往客棧走去的背影,朝著右邊看看,是夏十月等人去逛集市的身影,唯獨他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。
“不就是去解手,怎麼就把我給忘了,夏十月,你等等我。”
俗話說的好,跟著夏十月有肉吃,白稚連一秒也沒有遲疑,趕緊朝著夏十月這邊跑去,這一會,他才曉得,輕功這玩意實在是太過方便了。
“啊……”
也不知是過了多久,碎月軒中傳出一聲極為慘烈的叫聲。
“夏元帥,你……你怎麼……你,你是對我做了什麼?”
“楚姑娘……你怎麼在這?”
因著那藥的影響,楚星沉和夏穆卿兩人,皆忘記這事發之前,兩人到底幹了什麼。
可如今,兩人衣不蔽體,又見這床榻亂的厲害,白痴都曉得,到底發生了什麼事。
“楚姑娘,發生何事了?”
隨著那一聲慘叫響起,唐思沁朝著碧袖使了個眼色,碧袖趕忙推門而入,這一下,恰巧撞見了這春景。
“滾。”
夏穆卿見狀,忙用被子將楚星沉給遮了起來,平日裡皆是溫柔的對待下人,可因著這會要保護楚星沉,夏穆卿頭一回發了怒。
“是。”
“碧袖,發生何事了?”
唐思沁本就在門外,聽到這一聲怒吼,以防碧袖遭了殃,趕忙裝作剛來的樣子去見證這時刻。
“卿兒?你怎麼會在楚姑娘的房間?還……還衣不蔽體?楚姑娘呢?”
一進房門,就見著夏穆卿慌亂將楚星沉遮好的模樣,唐思沁心中有數,便穩了心神,疑惑質問。
“我……孩兒……”
夏穆卿看著唐思沁根本就答不上話來,可又有心保護著楚星沉,他真怕自家孃親誤以為楚星沉是那般不知廉恥的女子,為了嫁給他而特意的爬上他的床。
唐思沁瞄了一眼這床榻,見被子那一處鼓鼓的,就知曉楚星沉此刻正躲在那裡,既然要作戲,那定是要作的像一些才是。
“你收拾好後出來見我。”
“是,孃親。”
“碧袖,走,去月月的房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