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星沉聞聲趕忙看了看周身的衣裳,見未有一處摺痕,又再理了理,這才趕忙走出門外,小步快走到唐思沁面前,立馬跪下行禮。
“民女參見長公主。”
唐思沁見此,趕忙上前將楚星沉扶起。
“平身,快些平身,今日本宮只是來尋楚姑娘閒聊的,不必這般拘束。”
“多謝長公主。”
唐思沁將楚星沉扶起後,便將她的手攥在自己手中,眼神直勾勾的盯著楚星沉瞧去。
“本公主還是第一次見到你這般標誌的人兒,月月常在本宮面前提及楚姑娘聰慧異常,又修的一手好琴藝,還拜天下第一琴師知弦為師,本宮早就想見見楚姑娘了,只是近日裡來很是忙碌,也只得今日有空。”
“長公主說笑了,星沉不過是稍勤勉了些,這才將勤補拙,和親宴那日才沒丟了東洲臉面,至於聰慧二字,還擔不起郡主這般美言。”
“你倒是過謙了,月月的眼光向來好的很,也從來算無遺漏,她說你好,你便是真有這般好,月月從來不夸人的。”
“那星沉先在此謝過十安郡主對星沉的高看。”
“好了,別這般拘束,先進房內,咱們兩好好聊聊吧。”
“長公主請。”
這番前來,唐思沁不過是想將夏十月從谷豐子那要來的玉瓶,全數撒在這房內,緊接著命夏穆卿進房燕成好事,故而過來時隻身一人並未帶著隨從。
因如此,碧袖便要一同服侍著,將長公主和楚星沉送入房後,趕忙出了門,將茶水點心什麼的皆數奉上。
“這把就是皇兄當時賞賜的古月琴?”
“正是。”
“那楚姑娘,方才是在房中練琴了。”
唐思沁見楚星沉指尖之上還帶著練琴時的護甲片,便在心中猜測。
“回長公主的話,星沉確實是在練琴,因近日師傅還在湖心亭遊玩,星沉便一早去了湖心亭,請師傅討教一番,方才回來,便抓緊練習,怕要是過幾日再練,會忘卻師傅的教導。”
“楚姑娘確實勤勉,不知本宮可否有幸聽楚姑娘彈奏一曲?”
“長公主若是想聽,哪有有幸一說,星沉自然會為長公主彈奏的,不知長公主想聽哪一首曲子。”
“就方才練習的那首便好。”
“那星沉獻醜了。”
楚星沉朝著唐思沁頷首屈膝行禮,隨即坐回這琴案前,雙手一起,悠揚悅耳的琴音便從這古月琴中傳出。
長公主見狀,忙從袖中取了薄荷出來,趁著楚星沉彈琴之際,連忙含在了自己的嘴下,隨後悄摸的將這玉瓶的蓋子開啟,置在了裙襬之下。
“爹爹,你這般著急喚兒臣回來可是有事?”
正在西街命人搜尋,府中下人來報,說是丞相交代有急事需立即回府,夏穆卿才命了副將替自己繼續搜尋,而自己便隨著這下人趕忙回了府。
可入府卻見夏楓悠悠的從花廳出來,夏穆卿很是疑惑。
“方才你孃親去了碎月軒,想來你孃親同楚太傅向來不對付,不知會不會為難楚姑娘,本相於此事不好出馬,還需得你來才行,你若是護著楚姑娘,你孃親定不會為難的。”
“當真?孃親同楚太傅到底是有何恩怨,要累及楚姑娘?”
夏穆卿一聽,心中頓時慌了起來,想來也是,先前也沒見到孃親與楚星沉見面,這會月月走了,倒是親自找上了門,怕是這裡頭還真有些問題。
“此事,本相不可言說,你還是親自問問你孃親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