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主,奴婢在此。”
“走,咱們去南文二皇子那瞧瞧。”
“是,公主。”
卓如煙只帶上了身邊的宮女嫣兒一人,徑直的往南門珩房中走去,此時南門珩還在房中休養身心。
“二皇子,北頌三公主求見。”
“不見。”
南門珩只看著夏十月留下來的輸液瓶悶聲不響,細細思索著這大夫到底是何人。
“回二皇子,方才北頌三公主說,她知曉這救了二皇子的大夫究竟是何人。”
“當真?”
南門珩抬起頭來,眼中驚喜萬分,這半月來,南門珩就想知曉此事,可這東洲瞞的甚嚴,居然一點訊息都探查不出來,也不知道這卓如煙到底是如何知曉此事的。
“二皇子,別來無恙啊,先前二皇子身體抱恙,需要好生休息,如今見二皇子能起身了,本宮這才特意前來看望二皇子的。這些可是北頌頂好的傷藥,還望二皇子一定要收了,有助於傷口的恢復。”
“三公主這番情誼,本宮瞭解了,來人,將三公主帶來的藥物收好,快些奉上茶點,以表三公主特意前來探望之情。”
“是,二皇子。”
貼身的宮女從嫣兒手中接過帶來的傷藥,隨即端了些茶點上來,小心的為三公主沏好茶,再莊重的遞到了卓如煙面前。,
“這茶葉是本宮從南文帶來的,很是稀少,三公主嚐嚐吧。”
“多謝二皇子。”
卓如煙進門之後,一點也不著急提及方才所言之事,接過這宮女手中的茶水,仔細的小酌起來。
“三公主今日前來,怕不是隻來問候本宮身體安康的吧。”
“二皇子料事如神,本宮今日前來,是同二皇子談一談合作之事。”
“哦,說來聽聽,不知三公主要同本宮怎麼合作啊?”
“本公主聽聞二皇子近日一直尋著那夜醫治二皇子大夫的蹤跡,不巧,本公主正好知曉此事,二皇子定猜不到那名大夫到底是何身份?”
“哦~三公主且說來聽聽。”
南門珩死死壓住心中的迫切,臉上神色不顯,靜靜的等待著卓如煙將這裡頭的名堂全數說出來。
他身為皇子,從小便知不能喜形於色的道理。
“見二皇子心切,本公主就不弔著二皇子的胃口了,那日行醫之人,正是東洲國十安郡主夏十月是也。”
“呵,三公主怕不是在誆本宮吧,這夏十月身為郡主,又何時擔任夏穆卿軍中大夫隨軍醫治啊,本宮可一直知曉,東洲皇帝膝下無女,夏十月為東洲唯一郡主,這般集萬千寵愛於一身之人,又怎會跑到這偏遠的邊疆去呢。三公主要誆本宮,倒是撿些合事理的來,拿夏十月糊弄本宮是覺著本宮好騙的很嘛?”
“本公主說的就是事實,二皇子若是不信,親自去調查一下便知,當時夏穆卿邊疆受困,處於危難之際,可是夏十月解救的,也是夏十月將九霄錦打敗了,至此,西周九殿下才會被剝了主帥之位,和親東洲。”
“此事,本宮會親自命人調查的,只是,不知三公主今日到底有什麼事尋本宮。這般費盡周折查探此事,定不是隻為了將這訊息傳送給本宮吧。”
南門珩停頓一番,捧起茶碗揭了揭蓋子,一股濃郁的茶香撲鼻而上,南門珩貪婪的吸吮著這茶香,似是對卓如煙所說之事一點也不放在心上。
“本公主今日前來就是為同二皇子商討的,想來若是五公主嫁不了夏穆卿的話,二皇子你娶了夏十月也未嘗不可,這樣一來,二皇子離南文皇位可就只有一步之遙了。”
“只是這麼做,對三公主又有什麼好處呢,本宮向來知曉三公主可不是個平白吃虧之人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