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沒想到這狐狸血還有這般效用。”
九霄錦收了周身的浮動之氣,微微睜開眼睛,嘴角包含笑意,如今他功力因著狐狸血,一下上了好幾級,連曾經的白稚,都不再是他的對手了。
“今日,還真是謝謝月月了。”
九霄錦回過身來,見夏十月睡的很是安詳,便臥了回去,躺在身旁,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夏十月瞧去,手還不時的撩撥夏十月的髮梢。
“好了,該睡了。”
如今丹田之處再無方才那盈盈的能量湧動,九霄錦總算是能睡個好覺了。
第二日清晨,天初初亮,一道聖旨從天而降,砸在了夏穆卿身上。
“命夏穆卿為大理寺卿限三日之內徹查此案,欽此。”
“臣遵命,吾皇萬歲萬萬歲。”
“夏元帥,此事皇上很是上心,昨夜自丞相入宮後便一夜未眠。”
“臣定當竭盡全力。”
“嗯,那老奴便放心的回宮去覆命了。”
“辛苦公公來一趟了,來人,送蘇公公出門。”
夏穆卿目送蘇公公出了府門,便將這聖旨往桌旁一拍,緊皺著眉頭。
沒想到還真被夏十月料準,這差事終究是落到了他的頭上。
“夏元帥,你今日起的倒是很早。”
“楚姑娘,怎不多睡一會。可是餓了?來人,將早膳呈上來。”
見楚星沉走到這花廳處來,夏穆卿便趕忙將聖旨收入袖中,連忙招呼楚星沉坐下。
“無事,只是初來丞相府,睡的不太適應些,方才見到皇上身邊的蘇公公前來,可是皇上下了什麼命?不過,若是夏元帥不好直言,星沉自會安分守己的。”
“也不是大事,只是昨日穆陽他們回府之前,遇了刺客,皇上命我將此事徹查出來,僅此而已。”
話也只能夠說到這個地步了,夏穆卿還沒有被美人迷昏了頭,沒有將北頌探子一事同楚星沉訴說。
“那二公子如何了,月月如何了,可曾受傷?”
楚星沉一聽,當即從凳子上站了起來,一臉擔憂的詢問夏穆卿。
“月月無事,昨夜她先下了馬車在顧將軍府中和顧南嘉小聚,不過其他人倒是不大不小的受了些傷,但是命也是保住了的,昨夜都在顧將軍府中休憩。”
“那便好,那便好,不知夏元帥可否帶星沉去顧將軍府看看他們,想來昨日他們待星沉這般好,於情於理自是要去看一看的,只是不知這樣會不會耽誤元帥。”
“無礙,本帥也是要去將軍府的,不過,不知今日太傅是否會上門尋楚姑娘。”
“說來慚愧,爹爹自幼便不將我放在眼裡,昨日聽聞婠婠受了這般的苦楚,想來定是在家中陪著,哪有空擔憂我的安危。”
楚星沉眼中閃過一絲落寞,明明都是同一個爹爹,為何就是有這般的偏頗,她想不通,可也逐漸的看透了,如今倒是釋然了。
“對不起,楚姑娘,是我多言了。”
“無礙,元帥也是關心星沉,也不知他們可用過早膳了沒,還是去伙房中做一些帶去吧。”
“顧將軍府也是有伙房的,不用帶,咱們先在此用早膳吧,爹爹和孃親一早就入了宮,這丞相府中也只剩你我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來人,傳膳。”
……
皇宮內院,唐思沁又一次站在了這魚池旁,手中攥著好些餌料,一點一點掰碎了,往這湖中投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