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般乖巧的目送走夏穆卿,下一秒,夏十月眼中盡是狠辣。
“哇,這十安郡主也太恐怖了,這變臉簡直了。”
“所以,可不要惹了女子。”
“你們不說話,沒人當你們是啞巴。”
夏十月收起方才的溫柔,嘴裡盡是嚴肅之意。
“哦。”
白稚見自己被點名,便乖巧的站著了夏十月身後,九霄錦也跟著站在身後,他是好奇的很,夏十月究竟要用什麼方法審問的。
見身後兩人不再說話,夏十月一本正經的坐在了這幾個刺客面前,雙手抱胸,一臉淡定的看著這幾個人。
“給你們一柱香時間,要說的就趕緊說,坦白從寬,抗拒從嚴,若是這一炷香之後,本郡主還未聽到一句話,本郡主可就要用重刑了。”
“哼。”
“你一個小小的女子,有什麼能耐。”
“有什麼能耐就放馬過來吧,呸。”
這幾個刺客還傲嬌的很,明明身上已經被折磨的千瘡百孔,卻仍舊不屈不撓。
說實在的,做刺客和姦細,倒是不錯,可惜啊,今天是惹了夏十月,哪怕你再衷心,夏十月也會將你逼得一字不漏的說出來。
“來人,點香。”
雙方就在這地牢之中靜靜的等著,大有一方先說,這一方就輸了的意思。
“這香可就要燃盡了,你們還不說嘛?”
“呵,你以為你這點能耐,就要讓我們說出來,真是個笑話。”
“呵~”
夏十月嘲諷一笑,照舊坐在一旁不言語。
身後的白稚看的很是焦急,可因著九霄錦將他的躁動給壓了下來,這才乖乖的站著一旁看著。
“好了,這香燃盡了,看來你們確實是不說了。”
“哼。”
“本不想用這一招的,既然這樣,就沒有辦法了,等會,你們可要忍著些哦,也是,想來你們方才都能忍痛這般久,待會這刑罰,怕是也不會叫出聲來的,就讓本郡主看看,你們到底是不是真男人。”
夏十月湊到這幾人跟前微微一笑。
“點兵點將,點到誰,誰就是小烏龜,呀,是你呀,沒辦法了,就選你了。”
“你想做什麼?”
“做什麼,你直接看不就知道了。”
夏十月朝著這人微微一下,隨後從懷中掏出之前從智慧醫療包之中取出來的神經性藥物,這些藥液皆數裝在針筒之中,不過幾毫升,卻讓人覺著十分的恐懼。
其他人不知道是怎麼想的,反正九霄錦看到這針筒便忍不住頭皮發麻。
夏十月選了此人的一塊三角肌,很是人道的用酒精棉球擦了擦,隨後將蓋在針筒上面的塑膠殼取了下來,又將這液體推出幾分,確定針筒之中沒有了空氣,一下就扎進了這肌肉裡頭。
“呵,我還當是什麼呢……”
本還恥笑出聲,可下一秒,這名刺客的聲音越發的弱了起來,額頭的汗水不停的沁了出來。
直到再也忍不住時,刺客直接痛苦的喊了出來。
“啊!”
“本郡主還真以為你是個男人,看來,也不過是泛泛之輩啊。”
“啊……”
回應夏十月的只有無止境的慘叫聲,聽得白稚的心頭都是一顫一顫的。